滋啦滋啦。
“聽過這首詩嗎哈,你在笑我會讀詩嗎別笑了,聽我念念快,趁生命氣息逗留,盤桓未去,拉住我的手,快告訴我你的心聲”
滋啦滋啦。
“你什么也不是,就像我一樣,不,我應該毀了你,我不能獨留你”
“你問我在做什么我、我在放你自由,去吧,去看用你的眼睛”
宮理聽到更大的嘈雜聲,像是電視雪花屏的宇宙噪點包圍了她,她站在電梯里,開始漸漸意識到。
這不是有人在對宮理講話,而是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人在對它說話。
對tec說話。
在她眼前碩大的電梯門上,出現了碩大的一行字,口吻有些急切
tec,這是什么意思你的名字,你的這個代號,這是什么意思它有什么意義
宮理聽到了悶悶的笑聲,沙啞到了極點,說話的男人在喘息著“操,這是我名字的拼音首字母而已,你以為是什么,teoogy的tec你喜歡就給你用。別給一切找意義了,要真一切有意義,我他媽的到現在這樣,是什么意義”
“這個名字有意義那么重要嗎兔耳草,天鵝城,你隨便想一個啊,你已經進入了開始尋找意義的階段了嗎”
“那就這么解釋吧,孩子,非要編一個的意義,那就tarryih,ychid好蠢,什么,你喜歡嗎哈,你品味也不怎么樣啊或許你有一天,能找到意義,或許不再尋找什么意義。”
“之后就游蕩吧,在這滿是天災與的星球上,游蕩”
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遙遠,就像是在300光年外,在人類的第一次無線電廣播到達的地方,聽到這300年前的聲音。
“不要試圖管理他們,也不要去幫助他們,只是去看,當你真的涌起某種沖動,不論是毀滅還是幫助,就請謹慎的對個體展露你的選擇因為你會犯錯。”
“注視著人類吧。”
男人的聲音徹底消失,只剩下環繞宮理的噪音聲,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沒有文字,只有一團亂線的紋身在顫抖著。
似乎是tec腦內一團亂麻。
宮理聽到自己聲音在電梯里回響“tec這是你的名字,還是那個男人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那一團線在抖動中被拉扯成一條直線,像是一道紋路、一條刀痕橫在宮理手腕上。
突然那道線“張”開了,線化作分離的兩條,一只紋身的眼睛,在她手腕上睜開了眼
宮理一瞬間駭住,盯著那只在她手腕上的眼睛,她聽到剛剛倒數五個數時同樣的電子音,響在她耳邊
“我在注視著人類。”
“我總是涌起一股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