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也接受了問詢,他乖乖配合了,配合的方式就是說自己有精神問題,最近經常失憶。但跟宮理想的差不多,方體對于他過往的事情可能真的有點了解,對于此事并沒有過度深究。
方體只是幫他再徹查了一遍瑞億那邊的各種監控和記錄,確保他沒有被人拍到。
平樹并不不擔心。他和憑恕干過的亂七八糟的事太多了,要是隨便就拿到證據,他們倆也白混這么多年了。
他是裝作一無所知,但“繆星就是解決春城天災的那個干員”的消息不脛而走。方體論壇里的有些閑的離譜的板塊會追星,最先發瘋的就是繆星的粉絲。
“對外關系部連娛樂圈都涉獵了嗎誰能想到啊,真情實感半天,發現是自己的同事在上班啊啊啊”
“現在想來也有點端倪。她太與眾不同了,紅的也太快了。也不錯,咱們好歹是同事,不是好多人都在傳,說她可能是自由人干員也就是說咱們還是有可能線下追星的啊。我想下一次也找她合作新項目”
“說實在的,紅薔薇我有點接觸過,她以前主要負責對國關系,就是間諜反間諜那套,喜歡行動隱秘而不動聲色。我真不覺得繆星這么轟轟烈烈的計劃,會是她搞出來的。”
“最搞笑的是,聽說紅薔薇計劃被全盤打亂,她可能本來是想搞點微操,成立一些專門打壓瑞億的組織,或者是慢慢借此接手瑞億在那破議會里的席位。現在完全就是被自家的雷給炸蒙了,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雖然許多人都在眾說紛紜看熱鬧,但酸糖回到他們之前一起策劃繆星成名之路的九號房間內,卻感慨萬千。
房間里還投影著繆星的各種廣告海報,擠擠攘攘的衣架上掛滿了繆星的衣服,甚至宮理去往瑞億大廈頂層那天,她的電子煙、咖啡杯和外套放在酸糖這里。
酸糖收拾著東西,感覺到紅毯計劃徹底結束了。
其實酸糖當時在瑞億大廈,預言到了繆星殺人的事,可她實在太吃驚了,也無法對組員說出口,就選擇含混其詞,說自己腦子太亂了看不出來
事后的問詢中,紅薔薇顯然看穿了這一點,但又沒有證據來罰酸糖。酸糖也知道,自己胳膊肘沒忍住往外撇,估計真要一輩子干文書工作了。
這倒沒什么,她本來也是在方體混日子的那種d級干員。只是精彩刺激的生活就這樣結束了,再也沒有辦法跟在繆星后面見識那些燈光閃爍、掌聲環繞,看她震驚所有人了,再也沒有機會跟她一起小跑在被暴徒圍繞的紅毯上了
她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暗自神傷。紅毯計劃的組員已經都被拆分開來,加入對外關系部臨時組建的“繆星事件處理組”,她在這邊收拾完也要加入了
正想著,九號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來人戴著鴨舌帽和墨鏡,似乎是一頭金發,對她略一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穿著寬大的牛仔外套和靴子,走過去一副這里就是自己家模樣的開始翻找東西。
對外關系部人那么多,酸糖也不認識,九號房間也是紅毯計劃組臨時借用的。看對方那么輕車熟路的樣子,酸糖也不好說話,還對金發女人略一躬身。
金發女人翻找片刻,轉到了剛剛酸糖收拾好的地方,啞著嗓子道“哦,在這兒呢。”
說著,她拎起剛剛酸糖打包好的宮理的東西,直接就要往另一扇門走去。
要是酸糖以前,肯定就慫慫呆呆的看著她拿走了,可那是宮理的東西呀
她忍不住叫道“哎你你是不是拿錯了,那不是你的東西放、放下”
金發女人轉過臉來,把墨鏡往下推了推,露出灰白色的雙瞳,她勾唇笑道“我覺得就是我的東西。”
酸糖差點失聲叫出來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