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明知他又傻又較真還招惹他,結果已經很不好看了,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更何況她可能只是伏特加隨著氣泡入了腦而已。
原重煜在沉默中,忽然咧嘴笑起來“我沒覺得你混蛋。也可能混蛋,但你是像炮仗、呃煙花,或者是噼啪噼啪發光的人,我還是感覺,跟你在一塊的時候,嗯,時間在發光,回想起來也都是很有意思的。”
宮理手壓在硬邦邦的醫療床上,二人對視,網站播放完了預告,自動切換視頻變成了一段暴風雨的助眠聲。
原重煜也看著她。他忽然感覺到這目光的黏度與熱度,令他脊背發緊,脖頸變燙,奇怪,他以前為什么沒有感覺到她目光如此
原重煜忽然想沖上去抱住她。滑輪的醫療床可能會嘩啦一下撞到墻上,宮理可能會抓他頭發,可能會提起連衣裙坐在他身上俯瞰他,可能會用冰涼的手背去蹭他滾燙的臉頰。他剛剛拿藥的時候就鎖掉了醫務室的門,也不會有人來
他會用手臂緊緊圈著她蒼白的幾乎能透出淡青色血管的腰,他會暖和她的身體,他會把她再逗得笑出來。
原重煜恍惚著。
不,她可能并沒有那種意思,只是他會錯了意思,畢竟她身邊應該也有別人
但他已經站起來,手撐在醫療床邊沿,幾乎要用手指碰到了她臉頰。宮理仰頭看著他,沒有挪開目光。
“咚咚咚”
突然響起砸門聲。
“醫務室沒人值班嗎喂,有人嗎”
原重煜一個激靈,看向門處,有人扶著受傷的干員,似乎在通過門上的玻璃向內張望。他嗅到了血腥味,連忙拽了一下醫療床旁的隔斷門,擋住宮理的身影,走過去打開門“怎么了是創傷性骨折先進來”
他扶著傷者再進屋的時候,用余光一看,醫療床上已經沒有身影了,連同床下的人字拖都跟著消失了,只有他的椅子上放著有蜂蜜水的杯子。
宮理敲了敲腦子。
宮理意識到原重煜腦子里跟她有一樣的想法時,真的差點
算了吧,因為一時情緒就吃回頭草,特別是招惹原重煜,那簡直就是要徹底當混蛋了。
宮理隨手翻了一頁就傳送走了,此刻卻發現自己在奇怪的地方。
是一個空曠的偌大房間。天花板很低,有著棕色的地毯和灰色花紋單調的壁紙,四處都沒有窗戶,頭頂是均勻分布的長條燈管,也沒有門或者任何窗戶,只有一些墻分割開這偌大的空間。宮理眨了眨眼環顧四周。
她往前走,這個像是沒有裝修的公寓樓的場景,似乎完全沒有盡頭,時不時一拐彎出現一些走廊或大房間,但壁紙永遠不變,地毯依舊潮濕臟污,空氣中彌漫著發霉或空氣不流通的氣味。
她低頭打開roo書典,卻發現這里沒有顯示明確的地點,左上角卻是一串亂碼。
菴r謌大o荳o咲衍驕
這里頭倒是包含了roo這個單詞。
什么意思
這里像是方體的一個未完成區域或者隱秘地點
宮理在這個一無所有的地區里走到人字拖夾腳的地方都痛了,也完全沒看到邊界,這像是那種無限生成的游戲地圖。但她沒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只是空空蕩蕩,毫無生機。
終于,宮理看到在某一處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