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燈“那么,考慮到之后議程的時間安排,我們不便在這件事再耽誤時間了,開始投票如何”
投票開始,甘燈和紅薔薇都投了同意,花崗巖似乎對這個提議都不爽似的,也投了同意,兩個委員長投了反對,而后剩下的人似乎有不在線的,有不摻和的,都迅速投了棄權票。
宮理的一個月長假,成了。
“宮理”
她叼著炸肉,就聽到歡呼聲,一個身影幾乎是撞開地下室的大門沖進來。
平樹還拎著兩袋棒冰,戴著遮陽帽子跑進來“你出來了”
羅姐手一抖,差點手頭上環剝變豎劈,她這義體黑診所倒是關于人身上工程都接活。宮理則坐在后面的桌子后,左手戴著手套吃炸肉,右手則拿著可流通的質檢標,往一排電子海綿體上貼標。
宮理啃了酥皮“說得就跟我坐牢似的。”
平樹從袋子中拿出一個棒冰,遞給宮理。
宮理聳肩“我沒有手。”
平樹拿剪子剪開一角,遞到宮理嘴邊,她叼住,抬眼看平樹“你打耳骨釘了”
平樹連忙用手捂住耳朵,把剩下的棒冰塞進裝著義體部件的冰柜中,道“嗯。”
看來是憑恕又自作主張,平樹選擇了退讓,她不認同的眼神讓平樹忍不住笑起來,他給她看了另一邊耳朵“就只打了一邊,我們說好了。”
宮理吸溜著棒冰,摘掉手套把炸肉也朝他推過去“一人一只耳朵,還分的挺明白的啊,之前借了你好多東西,我又給買新的了。但是就隨便買的”
她抬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方袋,平樹以為浴巾或杯子那些她只是洗干凈還回來了,但她很多都買的是新的,而且很明顯,宮理買著買著就沒耐性了,不想一件件都買還回來,干脆在下頭塞了別的東西當禮物充數,比如很貴的內置耳機和光腦配件,還有個什么辦公室腰墊。
顯然超過了她拿走的東西的價值,但平樹卻有點小小的失望,低聲道“更想讓你把用過的東西還回來”
宮理“什么”
平樹搖頭“沒事”
憑恕嗤一聲“嘔變態吧你”
平樹清了清嗓子,坐到她對邊,幫著一起貼標,道“我聽說了,要求你離職三十天,還要寫報告什么的。那這三十天你打算做什么”
宮理搖頭“沒想好。tec好像有事讓我幫忙,但我是打算先去把我黑賽的那個給停了,動不動就發消息要給我安排比賽,煩死了。紅毯計劃可收入不低,黑賽那點錢不值一提了。”
平樹笑“有錢了啊,是不是要住大房子了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宮理抬眼,半天才反應過來,畢竟她現在跟柏霽之幾乎住著上下樓,雖然柏霽之去出差了,但以后碰見恐怕要尷尬。
宮理吸著棒冰“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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