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答了后面這個問題哦。
憑恕急了“你他媽真給她看老子是之前往你身上寫字確實有錯,你要不也給我臉上寫個傻叉行不平樹,我日你大爺”
宮理點開,里頭還有個文件夾“物流管理及項目運營”。她笑了,太假了吧,她倒是還真挺好奇憑恕這種人會偏好什么類型的,宮理余光中察覺到憑恕可能強行占了身體控制權,就要來起身來搶控制器,她連忙按下打開鍵
“文件夾已鎖定,請輸入密碼”
憑恕“”
平樹拿著筷子“啊,他好像設了密碼,這我就不知道了。”
宮理愣住,大笑起來“干嘛呀,還不分享一下。”
平樹卻緩緩站了起來,拿起一旁掛著的圍裙往頭上一套。
宮理眨眼“你干嘛”
平樹或者說是憑恕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比了個中指“老子再給你做道菜。”
憑恕切肉就跟殺人一樣,滿臉不爽的給做了道菜,他本來似乎想吃幾口再下線,結果吃了一大口炒面,差點去吐出來,就又下線了。
平樹倒是什么也沒說,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吃完飯收拾了餐盤又看了一下天災檢測儀,就跟宮理一個在車頭一個在車尾小睡了片刻。
風沙確實很大,宮理有點睡不著,她從車尾的隔斷門往外看,發現平樹也沒睡著,他躺在升降的單人床上,一邊跟波波低聲說話,一邊在改著那個小熊帽子。
她把枕頭挪到了正好能看著他倆的角度,看了一會兒平樹和坐在地上的波波,也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行駛在路上了,風沙結束,但前方已經沒有完整的公路,地面上都是起伏的黃沙了。但是從豎立的路牌上還能顯示出他們在公路上。
宮理穿著拖鞋,揉著頭發往駕駛室走,卻發現平樹并沒有開自動駕駛,而是在手動開車。確實是,已經沒有公路了,恐怕網絡都還沒恢復,自動駕駛也不好使。
以后大部分的路恐怕都沒法自動駕駛了。
平樹握著方向盤沒有轉頭,他道“大概還有五個小時就天黑了,我們盡量在天黑之前行駛到我標點的鎮子上,如果那個鎮子還存在的話。”
看公路兩旁,有些支棱出邊角的建筑,還有一些寫著“2168年最新款腦機”的金屬廣告牌,顯然是幾年都沒人換過廣告了。能看得出來以前公路附近是有一些基礎設施的。
副駕駛座上,波波戴著改好的小熊帽子,似乎睡著了,它的腿上還攤著地圖,一副指路的樣子,就是地圖拿反了。
平樹開的很穩,他看著宮理的雞窩頭發,笑了笑“你要喝咖啡嗎”
宮理搖了搖頭“你要喝的話我給你做一杯啊,前頭好像有些影子,是有車停在了路上嗎”
平樹也緩緩降低車速來,天還有些灰黃,能見度不算太高,宮理看到被黃沙覆蓋的公路上,有幾輛車停在那里,似乎出了事故拋錨,但又不算是完全埋在沙子里的,大概就是大半個輪胎在沙子下面。
“這些車應該到這兒的不算太久吧是出了事故還是拋錨了”
平樹也把車燈推得更亮“可能就是一個多星期前路過的,估計是前頭的拋錨,后頭的跟著撞了,他們應該早就棄車走了。只是咱們可能需要把這幾輛車推開。”
宮理懂了,兩邊雖然也有大片空著的沙地,但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沙子塌陷,但沿著公路的軌跡走,至少保證幾十厘米的沙子下就是硬質的道路,不容易出事。
她正要準備下車,就看到在稀薄的風沙中,那幾輛車里亮起了一閃一閃的紅色燈光。
甚至還有點點紅燈,就在他們車前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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