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手在桌子下捏緊“當時也是你坑我在先。我只是、報復回去了而已。”
引粒子“哈你現在裝什么乖巧啊把我拖行幾公里然后扔在落滿雪的采石場地坑里,半條命都沒了我當年在石港也是有頭有臉,你知道后來石港換的人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兒嗎而我花了五年才又拿回來這塊地”
宮理大概聽懂了,應該是好多年前平樹和憑恕做走私時候,被當時管著石港的引粒子給狠狠坑了。那憑恕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就狠狠報復回去,把引粒子抓了扔采石場里,估計是想殺他的。
但這位引粒子竟然活下來了,而且時隔多年又拿回了石港這片地方,現在可真是新仇舊怨都到一起算了。
恐怕這位引粒子,還以為眼前的平樹是憑恕呢。
要打起來嗎
周圍圍觀的人就有十幾個,再加上引粒子又帶了十幾個人,宮理感覺真要打起來估計要誤傷無數,但她也有自信破窗而逃帶著平樹走。
只是就不知道這個引粒子要追殺他們多久了。
平樹顯然也是想到這一點“都那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想要跟我算賬你也討不到好的。不如咱們好好做生意,我買地圖,買油店,不跟你砍價就是了。”
引粒子戴著皮手套,愛撫著他的仙人球“現在有錢了啊,開這么好的車往北去榮歸故里是嗎還帶著漂亮妞,你是來旅游度假嗎那這地圖少說也要40萬吧。”
宮理笑了。這個引粒子眼睛一直沒從她身上離開,可能在他印象里憑恕是做大生意的,那身邊的女人肯定是傍他的。引粒子幾次強調了“帶妞”這種話,顯然最羨慕嫉妒的不是“豪華房車”,而是平樹身邊有女人。
色欲熏心啊。
平樹比較淡定,看似像是思考,直到宮理饜足地吃完了華夫餅,才緩緩道“還要600升的油,給所有的蓄電池充滿電,以及三個漢堡兩個披薩打包。”
引粒子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那怎么也要六十五萬了吧,零頭我給你抹了,你要是把這賬付了,舊事不提,咱們甚至還可以做生意”
平樹說不砍價真就沒砍價,道“我光腦轉給你。”
這不是破財消災,恐怕引粒子只是先誆他們一筆,等出去了說不定想貪心的扣車殺人呢。
引粒子點開光腦,卻說道“你這么個瘋子,這會兒裝的那叫一個乖巧,誰知道你會發什么瘋。讓你女人到我這兒來轉賬。”
平樹跟宮理對視一眼,宮理道“沒事,我賬上也有,我來給你轉賬。”
她說著朝引粒子走去,走得那叫一個輕飄飄又晃悠悠,像是個沒學好儀態的小太妹,也點開了轉賬的界面,就要跟引粒子的光腦靠近對接。
引粒子眼睛一直盯著宮理的脖頸,在她接近并低頭看光腦的時候,將手伸向了她后頸
與此同時,宮理手猛地往上一插,直插向他眼珠,另一只手伸進外套里,順勢槍口向下,打向引粒子的左腿。
但宮理沒有預料到,遠處卡座內的平樹同時拔槍,打向了引粒子的右腿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