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跟他私聊的內容很少,口吻上大多是那種不說真心話的試探玩笑,偶爾會說幾句“上次那本書我看完了”或者是“你這次帶的茶太難喝了”之類的話。
憑恕“這倆人也不算熟啊。”
但平樹絲毫不覺得松口氣。
倆人更像是有一種暗流涌動的你來我往,還似乎有私下碰頭的地點。
方體內的私聊系統是有已讀顯示的,對面的甘燈顯然看到這個消息已讀了。
但平樹既不打算用自己的口吻回復,也不想扮演宮理回他消息。就這么放著這條消息,以后宮理看到了他也好解釋。
至于甘燈怎么想,怎么擔憂,讓他猜去吧。
反正甘燈人在千里之外,而他就在她旁邊。
平樹拽住宮理的胳膊,抱住了她的腿,將宮理背在了身上。
宮理確實不算沉,她這還是用的原裝仿生身體,如果是用樹脂義肢可能整個人只有五六十斤了。
平樹肚子里不知道放了多少東西,他甚至還找到了一根登山杖,用登山杖摸索著雪層的深淺,小心翼翼的背著宮理先脫離雪崩區,防止再次滑坡將他們掩埋。
宮理在晃晃蕩蕩中清醒幾分,她喃喃道“手,好冷”
她感覺手邊似乎有些熱源,迷迷糊糊中摸過去。平樹抱著她的腿在雪里走的時候,她竟然蘇醒后第一反應是用手捂住他的嘴,用他呵出的熱氣暖手,手指還往他嘴里塞。
平樹被手指塞嘴里都懵了一下,他剛把她的手撥下來,宮理手指似乎冷的受不了,摸索著找到了平樹的衣領,毫不猶豫就把手伸進去,貼在他鎖骨下頭,舒服的嘆了口氣。
平樹差點一個趔趄滾進雪里。
他面紅耳赤,偏頭看她的臉,宮理還沒完全清醒,睫毛顫抖,腦袋不安分的亂動,他只好任憑她手指貼著他胸膛,放棄掙扎了。
只是他耳朵實在是沒法降溫下來,雖然宮理不帶什么澀情的意味,可、可是
憑恕“日。她就他媽這樣摸老子胸幸好之前還有健身。不是,這不是重點,你要問她收錢而且,你要是再硬了,可別怪到我頭上來”
平樹悶聲走路。
幸好她手也漸漸溫暖起來了。
宮理覺得這晃蕩的節奏太舒服了,簡直就像是在吊床搖籃上。她睜開眼就看到了平樹的側臉,一瞬間門以為自己在房車的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他杏眼上的雙眼皮,到眼尾處才窄窄展開,睫毛細長而低垂宮理看了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他背上,而且手還在。
宮理尷尬了但沒完全尷尬,想偷偷把手抽出來,平樹差點滑倒,連忙道“宮理,你別亂動,馬上就到平地了我再放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