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瑞億作為跨國大公司也將觸手伸到很多國家的科技產業,tx3000腦機更是各個大國的明星產品,瑞億在新國國內被錘爆,北國也趁此各種打壓瑞億的產業。
方體一邊動用了常駐在北方的防御設施與隊伍,與北國先交手,然后派出了戌彪這支隊伍,執行特殊任務,對北國進行定點打擊。
戌彪沒說具體的任務,宮理猜這種戰爭計劃也是不能說的。
其中幾個穿著制服或配備義體的女孩,想要跟宮理合照,宮理看了一眼光腦上的動態照片,她們倆人就是兩團馬賽克
女孩還激動不已。
宮理“這是什么”
女孩“啊,因為執行任務外加我的保密權限,照片是顯示不出來的,只能是馬賽克。”
宮理“那你激動什么”
女孩眼睛亮晶晶“我們剛剛離的好近哦”
宮理“”
戌彪派人送宮理去飛行器上的套房,宮理注意到這艘飛行器更像是一艘運輸艦,里頭有很大一部分空間都不是居住或指揮區,而像是儲存著什么東西。
飛行器內的套房艙室倒是很寬闊,宮理只感覺后背上的血塊都在往下掉,就先洗了個澡,她擦頭發的時候,套房門口再次響起急促的敲門聲,來的還是戌彪“方體總部的戰略會面室說是請您去見面。”
宮理腦袋上還罩著浴巾“那是什么我不是戰略部的干員,我是自由人,我不輕易接任務的。”
戌彪很難解釋,但他似乎認為戰略會面室很重要“可能是一些高權限的指令,可能是一些談話,我也不確定,我們一般管它叫戰場的那個房間,就是它既是在方體內部,也在戰艦內部,或者在戰場上的某個地方,它是一扇可以跨越空間的門,那里的空間同時存在在很多地方”
宮理突然覺得這個空間有些熟悉,瞇起眼睛“是某個委員長要見我嗎”
戌彪只知道那扇門出現,對面要求宮理進入房間,他也不知道房間內是誰“大概,我曾經在其中會面過委員長,也參加過集體會議,接收過特殊指令。”
宮理嗤笑了一下,頗為不屑一顧的樣子,卻也用浴巾抓了抓頭發,就這么走出門外“走吧。”
戌彪看她穿著長袖睡衣和一條格子長褲,頭發弄濕了肩膀,腳上還踩著軟底拖鞋。他本來想問宮理要不要換身衣服,又想到這位自由人干過的自由事兒,閉上嘴覺得還是不說為妙。
宮理道“平樹呢呃,就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位收容部干員。”
戌彪“哦,他將車停在小型無人機停機坪后,在醫務室里去看望您家的小朋友了。”
宮理“他也受傷了,麻煩醫務室的也給他檢查一下吧。”
他們穿過長廊,側面有細長的舷窗,宮理往外看,看到飛行器外被吹亂的雪,白慘慘的照亮半個研究中心的燈光漸漸黯淡下去,整個飛行器靜靜的停在地面上,而后在輕微的震動中緩緩升起。
沒有滑行,飛行器緩緩原地而起,也聽不到任何引擎的巨響,只有呼嘯的風往下吹開了研究中心地面上覆蓋的厚厚雪層,露出雪層下的道路與枯萎的草地。
它平滑的像是一只在風中漂浮的紙片一樣,離開地面朝戰場的方向而去。
走廊上也有許多干員穿行而過,戰略部的干員看起來也不是那么像什么精英或軍人,而且奇奇怪怪的人也不少。有個頭頂上沒有幾根毛的大爺穿著拖鞋而過,但他身邊偏偏跟了兩位保鏢助理一樣的人物,替他端著茶杯打著蒲扇。
大爺抬手對戌彪打招呼,抬起來手卻擺著搖滾或者說ok的手勢,用中指和拇指畫了個圈。戌彪對他點頭“還請您趕緊趕緊就位吧。”
再走一段,看到粉色頭發的女人穿著比基尼上衣與低腰牛仔褲,在走廊上的玻璃吸煙室中吞云吐霧,她肚子上一條從胃到小腹的豎縫裂口,宮理覺得有點眼熟。之前去春城的時候,好像是她從這條裂縫里吹出了泡泡。
還路過了一間會議室,屋里就跟達人秀海選的等待室一樣,群魔亂舞。
戌彪解釋道“戰略部只養類似軍師的戰略干員,和一些軍事設施及基礎干員,每次行動時,都會根據計劃從各個部門抽調干員。你會見到行動部、收容部甚至是自由人等部門的干員。但我們會對這些干員的相關記憶進行權限管理。他們有的人會忘掉任務,有的人記得卻描述不出來”
戌彪也引她到了靠近主艦指揮中心附近的一個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