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宮理。
正這時,宮理也轉頭在看旁邊,車里竟然貼了好幾張大大小小的海報。
等等
海報上身著白色小禮服高跟鞋的女孩,手持話筒,一邊跳舞一邊在舞臺上露出了明艷動人的笑容,不是別人,正是原女主欒芊芊周遭幾張海報,全是她的寫真或舞臺照
搭車都能碰到原女主的粉絲
平樹結舌道“你、你”
宮理握緊拖鞋,決定殺人奪車了。
“你長得還挺好看。”
啊
宮理再次看向了鏡中的自己,注意到了最顯著的不一樣的地方。
宮理之前見到了欒芊芊,原女主是黑發黑瞳,按理來說替身女配自然也該是。但這個仿生身體似乎出了什么問題,像是褪了色般她睫毛與頭發像是透明的玻璃絲,瞳孔變成了大理石般的灰白色。
她像是一塊透明度極高的冰。
五官雖然依舊挺美,但宮理現在散漫癱坐著,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氣質上與原女主看起來差異更大了。
宮理故意指了指海報“我對照著這個明星整容的。”
平樹“這是誰呀啊,抱歉,車是租的,這不是我貼的,我也不認識。”他誤以為宮理是欒芊芊的粉絲,語氣愈發小心翼翼。
不認識就好。
宮理擦干凈了臉,額頭的血洞更顯眼了,只是頭發太臟,她看著車里也有剪刀,干脆將腦袋伸出車窗外,拿著剪刀,將頭發一把把全剪掉。
平樹目瞪口呆,又不敢分神,只能看她纖長的身體半邊在車窗外,像蒲公英一樣大把大把剪掉了長發。
不一會兒,她坐回了副駕駛座,腦袋上只剩下一寸長的柔軟白色短發,貼著后頸,額前還有些極短的散亂的劉海,更顯得她長頸纖細。
平樹專心開車,卻看到斜前方垃圾城中有許多懸浮的無人機和飛行器,還有些人在垃圾山上走動,忽然道“怎么這么多人是哪個大人物不小心把貴重物品扔進垃圾里了嘛”
宮理托腮看向窗外,天邊微亮,還有不知多少教會的手下在垃圾山上翻找。
這些手下一個個掛著熬夜加班的喪臉,估計心里都在罵娘,看見了卡車路過也沒有攔截。
平樹轉頭“他們在找什么”
宮理滿嘴胡扯的習慣又犯了“找我呢。我結婚后老公逼我整容成他喜歡的女明星,家暴我還找了小三,我要離婚,結果他對我開了一槍,還把我尸體扔進垃圾場,現在小三查到我沒死透派人來追殺我。”
平樹震驚“啊可、可那些人看起來像是教會的人啊。”
宮理在平樹車里找煙,也沒找到,隨口扯淡道“嗯,我老公找的男小三是個神父,所以他才掐指一算、啊不,用占卜神跡,發現我沒死透的。”
平樹目瞪口呆,一腳油門踩出去,半晌才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宮理拍拍平樹的肩膀,嘆息道“我這樣的女人出現在垃圾場里,怎么可能不背負一些傷心往事呢,別問了,我的人生要從頭開始。從現在起我要好好愛自己,做一個幸福的女人。”
平樹不再說話,宮理在儲物柜里發現一支沒電的電子煙,剛想問他借充電器,就聽到一聲抽噎,抬起頭來,平樹面朝前方,淚眼婆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輪到宮理震驚了“你是在為我流淚嗎”
不會吧大哥,你這都能信
可能她這句輕輕的話,在平樹聽來,都像是從未被珍視的可憐女孩不可置信的感動的疑問。
平樹身子一抖,用力地擦了了擦臉,用力道“不是,我相信你會幸福的。”
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