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原著中提過瑞億集團是華國最大的三個集團之一,制藥只是旗下產業之一,應該也不至于碰到正主。
平樹停下車之后還道“你等我一會兒,我交了貨就送你去你的目的地。餓嗎要吃點東西嗎”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麻辣火鍋味扭扭管。
宮理并沒有開口關心他的肛腸健康,只是打開自己的粉貂毛外衣,里面掛了一排她在垃圾城中搶來的扭扭管“沒事,我有。”
平樹看著她那些癟的所剩無幾還可能過期已久的扭扭管,有些心疼,堅持要把手里的給她“吃吧吃吧。”
他似乎還想伸手摸一摸宮理的腦袋,特別是她頭頂沒剪好的一撮翹起的頭發,宮理瞪了他一眼,他悻悻的收回了手。
宮理看他下了車,迅速把辣屁眼口味扭扭管扔回了儲物柜里。
她趴在玻璃上四處看,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后面傳來爭執聲,她戴好鴨舌帽,拉開車門跳下車,就聽到平樹努力解釋道“你不能不簽收我沒送錯單子上是說要我去東鹽海拉貨,貨品內容是佛頭”
“佛頭”
宮理跳下車,走到車邊,幾個工作人員正將雨布扯下,倒吸一口冷氣。
那表情說不上是震撼還是恐懼。
卡車后面,裝著一個歪斜在車廂內的巨大佛頭,它表面好似白玉般透徹,但臉頰的部分卻因壓在車底而變形也就是說它是肌膚一般柔軟。白色佛頭沒有睫毛的眼低垂著,像是半含的眸中流過溪水般的微光,仿佛隨時會抬眼凝視眾生。
這白玉佛頭有些面上有些粘稠的臟污,劇烈的腥臭味也傳來,宮理走了幾步,就看到了佛頭斷口處。灰綠色的膠質半流體從斷口處往外溢出,那膠質像是剛宰的牛蛙般還在肌肉跳動。
這佛頭,像個裝滿泔水的薄胎白瓷杯。
平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的車上拉的是這種東西,倒退半步。
有人喃喃道“這東西是從春城出來的吧,是飄到東海岸了嗎不是說那邊發生了a級天災,已經被封鎖了嗎”
大樓后門處,一個主管模樣的黑西裝男子快步跑過來,站在大樓的陰影里遠遠招呼“沒有錯,這是研究材料,卸貨卸了貨之后,把雨布蓋上。”
平樹走過去,抬手把簽收單子遞上,那個主管從上衣口袋拔出銀色圓珠筆,隨便簽了個字,又在光腦亮起的屏幕上隨便一撥“給你小費了。”
平樹驚喜,連忙將車斗升起來,那佛頭似乎黏在了車板上,車斗都升到了九十度,它才緩緩滑下來一截,而后啪的摔落在地。
宮理沒形容錯,這裝滿了泔水的薄胎白瓷杯掉在地上,白玉般的佛頭摔得可謂是四分五裂,頭里粘稠的液體甩的滿地都是。但那灰綠色膠質中竟然還有不少垃圾,什么魚蝦、塑料與衣服混雜其中。
黑西裝主管急了“都撿起來或者拿鏟車攏起來最起碼所有的固體都要給我回收”
別的途徑運進來恐怕要經過層層盤查,反倒是走最低廉最破敗的公路,能悄無聲息的把東西送進來。主管得到上頭命令就急急忙忙下來,卻沒想到這種底層貨車司機如此不講究,竟然把這么重要的研究材料就這么拋在地上
主管聽聞過它的來源,絲毫不敢懈怠。
四周工作人員開始滿地撿這些垃圾和臭魚爛蝦,宮理被熏得受不了,捏著鼻子準備上車,卻發現一個綠色發光物品,剛剛似乎被甩進了車窗里,落在了副駕駛的地面上。
她坐在車上,擰眉看去。
是一個發冠。
就是那種古代仙俠劇里道長戴的那種青白色發冠,上頭還鑲嵌有寶石,宮理正想抬手撿起來,那發冠卻在她眼前忽然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