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買了個洗腳盆,傳了子孫五代人啊。
柏霽之略一點頭,也沒說什么,其中一個師弟卻將書冊抬起來,對老萍道“把這個給你,你能給我們幾枚ass牌,送我去終點嗎”
左愫驚道“你們瘋了嗎師門法器怎能給旁人,咱們不都說好了不入方體搶奪這個不就是為了”
老萍遠遠的張望,似乎察覺到這法器的低階,不太滿意道“勉強也行。就當剛剛那紋身男身上的10枚,咱們均分了吧,給你們5枚。”
師弟師妹喜道“行”
他們不顧左愫,將書冊法器放在地上,一根毛線像是游蛇,將那書冊黏住,拖到老萍身邊去。
老萍手邊有個行李箱,她把行李箱打開,里頭一堆她交易來的破爛玩意兒,她把那法器也隨手扔了進去,5枚ass牌也被扔了過來。
左愫還想說什么,那群師弟師妹卻攥著一把ass牌,塞到她手里推她道“師姐,我們從知道要來就商量好了,此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你送進方體那是我們一輩子也夠不著的地方我們等著你在方體里出人頭地,才好救濟我們呢”
左愫卻抗拒道“師父如今病重,我要是再進了方體,誰來照顧你們”
一個師弟沖過去,將10個ass牌全都塞進放入門邊的槽內,門洞處半透明的膜隨著投進去的幣,上頭浮現出倒數“5,4,3”的數字。
師弟笑道“您要是再不趕緊出人頭地,我們就只能完蛋了。出來賣藝半年了,咱們才攢了多少錢,給師父買點東西都不夠”
倒數至0,一陣微弱的光閃過,門上的結界消失,門后昏暗的通道顯露在他們面前。
老萍無所謂,繼續在那里織著毛衣,宮理眼看著左愫要被師弟師妹推過那道門,宮理忽然開口又一次問道“你進去之前回答我一個問題最近去過春城或者東鹽海嗎這倆地方應該離得挺近吧。”
左愫回頭。
宮理笑道“我沒去過,但我最近接觸到了某樣從東鹽海來的東西。”她指了指平樹“他最近去過東鹽海拉貨。”
老萍織毛衣的手指一頓,指尖抵住毛線針,看向他們。
左愫腳下一頓,垂眼思索片刻道“我們的門派就在春城山腳下。但我們離開春城已經半年了。如果說最近一個多月前,我們從外地演出回來,自己包的車走老高速,遇見一個攔車的道士。他跟我們說,給我們一大筆錢,希望我們能去東鹽海附近。”
柏霽之也轉過臉來。
左愫“因為不算太繞遠,我們去了。那男人要我們一直往海邊開,而后在還疾馳的車上順窗跳出去,連腿腳骨折了都不在乎,連滾帶爬的沖進了海水中。”
她身邊師弟接口道“東鹽海的海都已經臭了有一陣子了,那個男人卻大口喝水,一直往水里游,直到再也看不到。現在想來,都毛骨悚然,難道這事兒有什么關系嗎”
左愫輕聲道“你是想說,我們這些人來這兒都不是巧合嗎”
宮理并沒回答。
柏霽之半晌道“我也曾去過春城附近。”
宮理偏了偏頭,看著繼續在織毛衣的老萍“老萍,你呢”
“去過。”她一頓,停止了織毛衣的手,若有所思的坐直身子“你是想說我們都要死嗎”
宮理“不知道。但我認為,我們在進入那膠囊之后,被傳送到了真正的夜城。而有人,希望我們死在這里。”
柏霽之一驚“我以為夜城已經被消除掉了。它在地圖上都已經不存在了。”
老萍年紀大一些,更了解舊事“夜城當時是作為光電中心城建立的,城市造價很高,當時天災之后只是被方體封閉了。就像爛尾樓一樣,都等著什么時候天災消失或者有應對的辦法,再開封。”
宮理“我猜他們暫時找到了夜城的價值,就是作為無人的屠宰場,把想要處理的人都扔進來。我們可能不是第一批被扔進來的人了。所以左愫,我不建議你踏過那扇門。如果這根本就不是入學考核,又怎么可能會有終點呢”
左愫轉過頭,盯著那打開的門,里頭的通道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