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之前做飯基本都是熱一熱速食,這次他親自動手,真是天災級別的啊
宮理在渾身麻木中只看到右下角瘋狂在跳數字。
生存1。
生存1。
生存1。
她在垃圾堆里撿吃的都沒有這升級效果吧
宮理咬緊牙關,抓住水杯,仰頭把平樹的料理溫開水送服了。
就這么吃下去,她生存能力滿級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她虛弱的頂著滿頭汗,看向柏霽之,柏霽之已經能從她通紅的眼眶感受到慘烈,他立馬飛上了晾衣繩“我還是吃辟谷丹吧。”
平樹連忙貼心的給宮理擦了擦額頭的汗“沒這么辣吧,你怎么這么多汗。”
宮理啞著嗓子,挖起一勺瑪薩拉糊糊,咬牙道“我是吃到了變強的滋味。”
第二天早晨,三人一同坐地下鐵轉公交,又搭了黑車才到達了方體入學的集合地。
宮理擰眉“沒搞錯嗎”
平樹開始搜地圖“確實沒錯,就是這兒。”
仨人抬起頭,看到了眼前的“麗春澡堂”,這算是在老城區,周圍都是屋頂裝滿各種信號發射器和飛行器停機坪的筒子樓。穿著拖鞋的男女老少蒸騰著半身香汗半身人味,從里頭帶著熱汽擠出來,拎著塑料簍子高聲打著招呼。
門外還有些給義體上油、給零部件除塵的老鋪子叫攬著客戶。
宮理翻了翻信件,她才發現仨人寫的地址后,都花了一道斜杠,寫“e”。
宮理率先進去,拿了鑰匙圈,幾乎沒怎么下過山的小少爺柏霽之,在蒸騰肉味的裸體大爺之間,垂耳都要豎起來了。
男女分開,宮理進了女更衣室,這會兒是上午,人還不算太多。她拿了鑰匙圈,剛打開更衣柜子的門,一只手竟從柜子里深處,抓住她往柜子里拽去
宮理“草我的包卡住了卡住了你別扥了,慢點慢點”
她拽了一下包調整了角度,就被那只大手拽進了黑暗中,再一睜眼,她已經出現在某片空地上。
倒也不是多么高大上的什么方體內部,而是某個老小區街道間的沙地小公園里頭,還有好多破舊的運動器械。
抓住她的男人穿著半高領斜扣方體制服,戴著墨鏡,看到她反而驚得后退半步,面露恐懼“是你”
宮理認出來了,夜城最后要殺她們的那個四人組里的一位,就是被她命令之后把自己胸口當鼓敲的那個。
宮理抬手隔空敲了敲他胸膛,惡劣的笑起來“咚咚。”
墨鏡男后退幾步,臉上冷汗涔涔,另一邊,短卷發戴紅色眼鏡的中年女人走過來,正是之前那個拿三角尺的班主任。
她表情也不怎么好,暗罵一聲“還真抽中了她,我真就是這么點背嗎”
班主任抬起臉,恢復一臉嚴肅道“宮理同學,過去吧。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班主任了。我叫尖兒。”
真是班主任啊
宮理表情有點奇怪“您不是老師嗎叫這么親昵,還尖兒,您可別叫我理兒。”
班主任無語“撲克牌玩兒過嗎j、q、k、a鉤、球、凱、尖兒”
宮理“哦,我們都叫q叫皮蛋。”
墨鏡男笑起來,指向旁邊一個年輕女老師“皮蛋聽到沒有。”
那女老師蹲在沙地邊,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