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理寺卿王邯直起身子來,低顫道“下、下臣們羈押南宮公子入獄等何時查清了真相,再將他給放出來”
“本郡主怎么知道你們會不會官官相護,私下放了他”
“郡主放心,下臣絕對不敢。”
她眉目一松,面色如常,“那就依寺卿大人的意思,將南宮鈺給本郡主押入大牢,在沒有查清事情真相之前,不許他見任何人,更不許任何人對他有任何的優待。”
“是,下臣們領命。”
“若是敢有任何的違抗,本郡主定要狀告諸位。”
眾人叩首行禮,“下臣明白,下臣謹遵教誨。”
尉遲鷺扶著姜赫站起身來,睥睨著那大堂中央唯一一個沒有下跪的人,怒笑“希望本郡主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到你。”
因為她,要他死。
南宮鈺薄唇一勾,露出邪邪的笑容來,“郡主放心,您見下民的機會,有的是。”
尉遲鷺神色一凜,張口欲罵,那突如其來的一干人等,就將她所有的計劃全盤打亂潰散。
“圣旨到”宣旨的太監帶著一眾的宮內太監們走進大堂,揚聲宣讀。
眾人一愣,有些不解,圣旨哪來的圣旨
宣旨的公公沖著首位的人一笑,驚奇道“建平郡主也在這呢”
尉遲鷺心里一緊,暗道不好。
“知道郡主有傷在身,陛下特免了郡主行禮,其他大人就請跪著接旨吧。”
知道她有傷
皇伯伯知道她在這里
尉遲鷺捏緊了玉手,扶著的太師椅有些搖搖欲墜。
身后的姜赫擔憂的看了她一眼,低下身子去,跪著行禮。
眾人轉過身子去,本就是跪著的姿態,是以額頭磕地,便是行禮的禮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年歲依后,公主大婚,普天同慶,大赦天下,特賜第一皇商南宮家,商籌皇家下嫁厚禮嫁妝之宜,不可延誤,欽此。”
“放肆,你敢胡言”尉遲鷺怒氣橫生,戾氣滿滿,呵斥出聲。
嫁妝之事乃是皇家之事,盡皆由皇室籌辦,怎么可能會交給一介皇商
哪怕他是皇商,又不是真正的皇家人,憑什么有資本來籌辦五皇姐的事情
這樣一個殺人犯去觸碰染指皇姐的婚嫁事宜,簡直就是對皇姐的一種侮辱,對皇家的一種莫大侮辱。
“大膽”宣旨的公公怒視而向,“這是陛下親筆,上面還蓋著陛下的玉璽,郡主可是要造反”
“郡主”姜赫嚇得連忙拉住了她的衣角,生怕她沖動行事。
尉遲鷺身子止不住的打著顫,發著抖,可笑至極,“皇伯伯皇伯伯竟用此等之法來保下他本郡主倒是想知道,他一個殺人犯,一個卑鄙無恥的皇商,憑何得到皇伯伯的重用”
“郡主慎言”姜赫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了,連忙站起身拉住了她。
“郡主這是何話啊”宣旨的公公將圣旨闔上,交給這大理寺的大理寺卿王邯大人。
“郡主若是有任何疑問,自可回宮去問陛下,咱家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眾人接旨站起身來,看著這一場無頭無尾的鬧局,嘆了口氣。
南宮鈺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過身來看向她,“郡主,下民說的可對”
日后見下民,有的是機會。
可不嘛,他都成了皇姐嫁妝籌備之人了,日后相見的機會可不多嗎
尉遲鷺氣的將一旁的椅子踹倒在地,凝視著他怒聲“本郡主日后若是不殺了你,猶如此椅,蕩然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