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會不會,給本都尉訓練去,敢出錯一步,本都尉廢了你。”
“不、不要,饒命、饒命,下屬定會好好訓練的”
聲音逐漸遠去,里帳內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盛稷轉過身去,看向這里帳內唯一被劃破,帳布裝飾出來的窗戶,有些出著神。
日后他不能輕易進宮,郡主那邊
盛稷啊盛稷,她那樣羞辱你,嘲諷你,辱罵你就憑姜赫的一封信就將你給收買了
他們說郡主處境危難,就真的危難了說陛下要殺郡主,難道就真的殺了說六公主陷害郡主,就一定會去陷害嗎
“咕咕、咕咕”幾聲信鴿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抬眸看去,一個熟悉的白色信鴿就在他的窗前飛落了下來,右腳的爪子上,還綁著卷起來的明黃色紙條。
士叔寄來的信
他伸手摸了摸信鴿的白毛身子,從它腳上取下紙條來,展開一看
“公子,您料想的不錯,那陸家次子陸稱果真與沈家小姐待在一起,被藏在凝香閣的地下暗房里。
公子,您打算如何”
盛稷轉過身去,將手中的紙條點燃油火燒了起來,燒成了一堆灰燼,窗邊的寒風一吹,就在整個里帳內消失不見了。
凝香閣原先犯過一次不大不小的事,后來是被太師大人沈柿然給擺平的,所以,沈詩語在他們閣里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凡是凝香閣新出的頭油脂粉,口脂香面什么的,都會給沈詩語送上一份,為的就是感念沈太師當日的恩德。
是以,沈詩語在他們閣里藏個人,他們不會有所反對。
不過,這陸稱乃是朝廷所要抓的罪臣余孽,犯了死刑的,他們竟敢公然藏匿此人,怕是不會不知牽連的殺頭之罪。
如此,為何還要去幫助他呢
難不成,還有什么旁的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他抬腳走到桌案前,將墨水研磨開,拿起羊毫筆蘸上黑墨,寫了回信過去。
“查,凝香閣之行。
不必驚動他人,此事于我們無關,他們是否抓到陸稱,我們都不必插手。”
濡興茶館
掌柜的袁越士收到消息后,立刻給他們公子回了信。
“小的知道了,公子放心,小的會約束好手下的人,不會讓他們隨意插手此事的。”
至于這手下的人是誰
彭戈高興的推門進來,關上房門看他道“怎么樣公子怎么說是不是要我們助陸稱潛逃出城”
“助你個頭啊”掌柜的開口大罵,隨即站起身來怒視著他道“你臉上的面具去哪兒了誰讓你跑出來的”
“哎呀,士叔您就放心吧。”彭戈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拾起桌上的花生米就吃了起來,“我過來的時候,沒有多少客人在,更何況他們都是生面孔,沒有見過我,放心、放心。”
“你真的是是”掌柜的氣的不行,“胡作非為任性妄為不知道你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個死的嗎你出來干什么”
“哎士叔,你、你說這話可就不好聽了,什么什么死的、死的啊我好好活著呢”
“嘭”掌柜的怒拍桌面,吼道“滾出去給我將面具鑲臉上去再敢露臉出來,我就替公子收拾你”
“好好好,下屬錯了,下屬再也不敢了。”彭戈站起身來,捂著自己的臉就出了門,“走,下屬現在就走,士叔別生氣。”
“晦氣”掌柜的心生郁悶,煩躁至極,將這么一個禍害留在他的茶館里,就是晦氣。
不過晦氣也只能晦氣他啊,他也不敢讓他去晦氣公子啊。
“咚咚”房門被手底下的小廝敲響,“掌柜的,樓下來了貴客,您快下去看看吧。”
掌柜的不為所動,還煩著呢,“是誰啊”
“二皇子和三皇子。”
“哎呦,這兩個是貴客”掌柜的也顧不上生氣了,連忙拉開房門向外跑。
皇子啊
皇子殿下他可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