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了。”南宮鈺將手中的折扇收了起來,抬步跟上,那優雅清貴的身姿,翩翩有度的風范,要是不說,怕是很多人都以為他是什么皇子王孫吧
“向北王也請吧”尉遲箐抬眸看向他,正撞進他那一雙深沉的眼眸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好像,他在憂慮她一般
怪了,一定是她眼花了。
她不自在的轉開視線去,抬腳帶著秋菊先他一步離開。
剎那,忽然左臂之間傳來一道被人拉扯的酸痛感,不疼,但更多的是驚嚇。
“向北王”尉遲箐看向抓著她手臂,便將她帶離宮道,往月花園走的人,驚呼不已。
聞聲,南宮鈺轉過身來,嘴角的笑意牽扯的愈發大了。
“你們帶南宮公子先回昭陽殿,本王與公主有話要說,一刻鐘的時間便回來。”
“公主”二人還未待反應過來,五公主就被那向北王給帶走了。
芙源殿
甫一進來,白芍便端著桌面上新鮮的瓜果走了過來,“郡主,上林苑那邊送來了新摘的水櫻桃,蜜香桃,酸梅,還有甜瓜,您要不要嘗嘗”
“不用”她張口便拒絕,冷著臉就走向了軟榻邊,推開了樟木小窗,躺在上面,輕閉上了眼。
“郡主這是怎么了”白芍捧著手中的果盤,不解其意。
白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郡主在回殿的路上,遇到了五公主、六公主他們。”
“是不是六公主又欺負我們郡主了”
“不是的,是還遇上了南宮鈺。”
“誰”白芍轉身將果盤放下,大怒道“就是那個籌備五公主嫁妝的那個皇商”
白術跟著點頭,“是,便是他,還是殺害宋蕪姑娘的兇手。”
“哼,我見他就不像好人。”白芍抬步走了過來,在美人榻前蹲下了身子,小聲安慰道“郡主,您別生氣,就是一個皇商罷了,掀不起什么波瀾來的。”
“是啊郡主,我們何必將他放在眼里還惹得自己不開心了”白術也抬步走了過來,取過軟榻上搭著的紅色羊絨暗繡梅花披風,輕輕蓋在了她的身上。
尉遲鷺陡然睜開眼來,怒不可遏道“本郡主豈會將他放在眼里不就是一個殺人犯嗎”
“是啊,郡主您息怒,他不值一提。”
“呵,先讓他狂,本郡主一定會再布局要了他的狗命的”
“是,郡主說的是,我們不急在這一時。”
白芍跟著點頭,“是啊郡主,這日頭還長著呢,他遲早會有狐貍尾巴露出來的一天。”
尉遲鷺坐直了身子,桃花眸垂了下來,低聲吩咐道“給外祖父寫信,便說讓他好好查一下這南宮鈺的身份,鬼鈺樓與他,必定脫不了干系。”
白術應聲道“是,郡主放心,奴婢這就去寫。”
“讓外祖父查清楚了,這南宮家是皇商,還是因為他南宮鈺這個人是皇商”
“是,奴婢都記下了。”
她又看向白芍,命令道“你派人去通知穆掌印一聲,讓他派個人跟著南宮鈺,本郡主定要知道,他倒是與何人有上牽扯。”
白芍低身行禮,“是,奴婢明白。”
“再告訴韓紀一聲,讓他下午進宮,本郡主要知道他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是,奴婢一并去做了。”
尉遲鷺點頭,這才重新躺了下去,紅唇輕扯,“蒲、嚴、寒,你可莫要讓本郡主查出你什么來”
否則,這樁婚姻動用父王之權,她也要將它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