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哪兒啊”
“王爺,您人在哪啊”驛宮的仆人尋了過來,在月花園內大喊大叫,不知禮數。
轉身瞧見這邊的涼亭好像有人,便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剛一走近,發現真的是他們家那早上出走,就再也沒有回來的向北王。
奴仆大喜道“王爺”
蒲嚴寒臉色驀然一黑,以極快的速度收回了手,抬腳擋到尉遲箐的身后去,怒聲“該死的狗奴才,本王是這樣教你宮規的”
沒看到他現在正忙著呢嗎沒有眼力見的東西,真的是罪該萬死壞了他的好事要不是他帶來的人手不夠,這該死的狗奴才能活到今日
奴仆委屈的轉過身去,看著那一園子的花花草草,低聲道“小的不知道您和公主在這里,尚膳監的掌印送了午膳來驛宮,小的等了您好長時間,這才出宮尋您的。”
“既如此,箐兒就告退了,有什么要事等向北王用完午膳之后再行商議。”尉遲箐低身行了一禮,從他身旁離開,下了八角涼亭。
“公主”蒲嚴寒一驚,忙追著大步上前,“本王還不餓,本王還想和你多說幾句呢。”
“午后再說也不遲。”
“那不成,南宮鈺還在你宮里呢”
他可記著這一茬呢,他都沒有去過她的宮殿,這個監責大婚的皇商竟然先他一步去了昭陽殿。
不成的,他也要去,不然待會豈不就是南宮鈺與公主二人吃飯了置他于何地不成不成。
尉遲箐頗為好笑的停下了步伐,轉過身來問道“那向北王想如何”
蒲嚴寒笑了一下,沖著奴仆揮手道“你去,叫他們將本王的膳食送去公主的昭陽殿,本王一邊用膳,一邊與公主、南宮公子商議大婚之事。”
奴仆轉過身來,高興道“是,小的這就去辦,王爺放心。”
尉遲箐愣住了,看向他,倒不知該說他是多此一舉,還是該說他莫名其妙了。
他笑著湊上前,“這下如何一舉兩得,可好”
“好什么好”她在心里罵了一句傻子,抬腳便離開了涼亭,回了宮殿。
他便這樣跟在她的后面,見她快了,便也快了,見她慢了,便也慢了,一路到了昭陽殿。
陶菊、秋菊出來迎接,行禮道“公主,見過向北王”
“勿須多禮,南宮公子呢”
“南宮公子見王爺與公主好長時間未回來,讓陛下身邊的欒公公給叫走了,說得未時后才能過來。”
蒲嚴寒心里一喜,笑道“原是這樣”
那他豈不是可以與公主二人一起用膳了
尉遲箐卻是苦著臉,進了內殿,“是我的不是了,讓南宮公子久等了,等南宮公子過來時,你們定要好生伺候著,可不能再讓南宮公子覺得本公主怠慢了。”
陶菊、秋菊跟了進去,應聲道“是,奴婢們對南宮公子必當恭恭敬敬,不敢逾矩一分。”
蒲嚴寒“”
得,高興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