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庫線圖他譏諷的勾起薄涼的朱唇,拿起手中的紙條放到幽暗的燭火下點燃,任其燒為灰燼。
父親做事從不瞞著他,且不說盛家造反一事,他早已知道,更是了如指掌,而且也知道必敗,但是父親為了廢太子這個學生,還是做了這大逆不道之事,他也無力勸阻什么。
要說這密庫若是為實,那他們為何不早些拿出來招兵買馬,共同抵抗皇室,還留著它做什么
不過是一個為了自保的幌子罷了,不足為奇。
“盛校尉”初一抬步走了進來,恭敬的行禮道“外面的兄弟都準備好了,校尉可要現在過去”
“嗯,走吧。”盛稷取過小桌子上的天陽劍,大步向外走去,那行走之間所帶動起來的素白色軟紗外袍,清雅圣潔,高不可攀,越發的襯他那清雋如風的氣質。
本是羸弱欣長,偏偏如玉的富家公子身形,可來了外營訓練一個多月后,竟與外營的副尉于訓練臺上較量,還能輕而易舉的將副尉給踹到臺下去,實力不容小覷啊。
特別是手中現在拿著的那把天陽劍,已經跟了校尉半個多月了,整天跟在校尉身邊陪著校尉訓練比試,可把初一他眼饞的不行。
因為這天陽劍乃是十大名劍之一啊,不知道盛校尉是從哪里得來的這等寶劍
外營訓練場
數十名將士正在臺上激情澎湃的進行比試打拳,那招招凌厲的招式好像要把人往死里揍一般,一點兒都不把對面的人當成兄弟。
用他們蘇瞞都尉的話來說,“那上了臺與你比武的人,就是你的敵人,根本不是你的兄弟,你就給本都尉往死里打,不必留情。”
場下還有數十名的將士們在騎馬射箭,那百米多外的靶子陣陣隊列排放,將士們手持弓箭,拉開弓弦,將手中的箭以極快的速度射了出去。
“啪”正中靶心。
“好”周圍圍觀的將士們發出巨大的喝彩贊賞聲,拍著手與他們一同陷入高興激昂的情懷之中。
“校尉”有人眼尖的瞅見了盛稷的身影,連忙低下頭去,抱著拳頭行禮。
眾人都跟著行禮,“盛校尉”
“盛校尉好”
“見過盛校尉”
“不必多禮。”盛稷微微低首算是承了他們的禮,隨即帶著初一走到蘇瞞的面前,問道“他們訓練的如何了”
蘇瞞指著正在寒陽冷風中,手持長劍比試的眾位弟兄笑道“校尉還不相信他們嗎日日夜夜的訓練著呢,絕不會在公主的大婚之上,給您丟人。”
盛稷抬眸掃了過去,眾人都在認真的拿著長劍比試訓練,根本都沒有空暇的時間來看他們,不由的點了點頭,“好,我試試他們。”
“試試”蘇瞞愣住了,一旁跟著過來的初一也驚住了,問道“試他們校尉您自個兒嗎”
盛稷微偏過頭去,燕眸帶著細微的笑意,勾起唇角無奈說道“怎么,你們這是看不起我”
“不不不”二人神速搖頭,跟著傻笑道“怎么會呢校尉您這么厲害。”
話是這樣夸著,但是該擔心還是擔心的。
誰不知道盛校尉他之前就是一位柔弱的盛家公子啊還是一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知道在太傅府吟詩作對,品茶聽曲,彈琴博弈的梧州城第一公子盛川渝啊。
雖說來軍營也有一個多月了,但是卻不見他出來和兄弟們一起訓練啊,就算他打贏了副尉大人一人,可如今他面前站著的可是上百上千的將士啊。
他們覺得盛校尉,有點大言不慚了。
不過這話,他們也不敢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那瘦弱的盛校尉,單槍匹馬的挑戰兩個營的弟兄去了。
二人心里,默默的開始替他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