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旋卻不會給他這個喘息的機會,手中的利刃飛快的提起刺向他,揚聲大吼“兄弟們,沖啊不要給校尉大人一絲一毫的休息時間打趴他”
“沖啊打趴他”
“沖,兄弟們”
“打趴盛校尉”
又是另一輪不死不休的戰斗,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全部的體力和武力,誓死搏擊。
盛稷也是一副殺紅了眼的模樣,儼然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戰場上的仇人一般,天陽劍一出,便是一劍一個。
凡是被天陽劍傷到的人,只要是臉、脖子、胸膛等重要部位,全部算作陣亡處理,不許再留在隊伍里繼續戰斗。
而被傷到了手臂、腿腳、后背等次重要的地方,還有第二次繼續戰斗的機會,若是被傷到了第三次,那也算是陣亡了。
以此,算作比賽規則,及兩方的勢力平衡。
當然,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不平衡的戰斗。
初一一邊看,一邊提著心,一邊跟著大罵“夏侯旋這個龜孫子不安好心,虧盛校尉平日里待他那樣好。”
蘇瞞只看著混亂又以一敵十的場面,不作聲,實則心里擔心的不行,就怕盛稷受傷。
要是盛校尉受了什么重傷,他怕是不好向上面的人交代啊。
人群里面,有人非常小聲的說話“他的速度極快,近身相博幾乎劍劍都是要害。”
為首的人輕輕點了點頭,揚眉一笑“是個好苗子。”
又有人附和道“是,這盛校尉武功是不錯,持久力也很是驚人,但是你們可別忘了,他這才算殺了一百來號人,可是這里,卻有一千二百個。”
聞言,眾人盡皆沉默了,再沒說什么旁的話來,只顧身心專注的看向這場以一抵千的比試。
盛稷握著鋒利的天陽劍游轉在眾人之間,狠狠的咬著牙,像一條瘋狗一般,攀咬他們每一處的要害,再死死的扯下一層皮,絕不會讓他們再有重來的機會。
“嘩”突然之間,身后一段修長的利劍刺入他的后脊背。
“盛校尉”眾人跟著神色一變,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盛稷疼的面色抽搐,直咬著唇瓣抑制住自己的疼痛聲,抵著后槽牙用力劃向面前擋住他的三人脖子,才轉過身子來,用長劍打斷那刺向他身后的劍刃,抬起腳便戾氣滿滿的踹向背后突襲他的人,怒嗤“你,陣亡了。”
那人心服口服的跪地,抱拳行禮道“是,盛校尉威武,下屬心悅誠服。只是您的傷”
“無妨。”他齜牙一笑,有些不符他那清雅面容的狠厲,“本校尉會報復回來的。”
話落
他便再次提著天陽劍沖入人群,發了狠一般的揮劍刺人,抬腳踹人,揮拳揍人,比剛剛那有所保留的招式,一下子狠辣了幾倍左右,可不是應了他自己所說的話。
“本校尉會報復回來的”
本就混亂不堪的場面,更加躁動陰狠了起來,所有人似乎都被盛稷這副不要命的架勢給刺激的熱血沸騰,拼勁了半條命都要來抵擋住他的攻勢。
盛稷也因著后背那涓涓留下的血跡,仿若刺痛的整個身子都跟著燃燒了起來,好像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口,酥酥的,麻麻的疼痛,不要命,但是很費命。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