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副尉夏侯旋,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下屬們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蘇瞞與初一聽到聲音也轉過了身子來,一驚,忙行禮道“下屬都尉蘇瞞,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下屬初一,見過晟王殿下,見過崇郡王,見過恒世子。”
司徒墨免了他們的禮,開口說道“蘇瞞大人不必多禮,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將士們的比試。”
蘇瞞點頭,“是,郡王要是有什么事,盡請吩咐下屬。”
司徒墨搖了搖頭,“無妨,我們隨便看看就好。”
“是,那下屬先告退。”
“等等。”祁羨叫住了他,抬眸問道“那正在比武的人,你給我們說說”
蘇瞞一愣,問道“是正在挑戰的盛校尉嗎”
“對,就是他,聽說他和建平郡主”
“咳咳”傅傾沉著臉,微微咳嗽了幾聲,略有示意。
“啊、那個”祁羨忙轉開話題,笑著說道“聽說他是首輔大人舉薦上來的,想必他的武力定是極好吧”
蘇瞞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未曾,盛校尉一直以來,身子骨極為的柔弱,來這里一個多月,軍醫都換了好幾個,武力并不是軍營里最好的。”
一旁早就對盛稷崇拜的不行的司徒墨急聲反駁道“你莫不是在這里胡說八道了吧他這樣厲害,還不是營里最好的”
“不,下屬不是這個意思。”蘇瞞見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釋道“下屬是說他身子不好,所以武力才不好的。就下屬知道的事來說,盛校尉乃是盛家之子,文墨極好,倒是未曾聽過他在武力上面有什么造詣。”
“但是,來了軍營一個多月后,盛校尉又好像不是下屬所聽到的那個樣子。”
“那他是什么樣子啊”祁羨好奇追問。
蘇瞞向一旁退開身子,讓他們更加清楚的看到那訓練場上,拼命廝殺的戰馬校尉,是何等的英姿勃發,“那就請諸位好好看他們的比試吧,盛校尉到底如何,自有諸位自己的衡量。”
不出一個時辰,那人就將周遭的將士們“殺的”片甲不留,盡皆“陣亡”。
圍觀的將士們發出巨大的喝彩聲,大叫“好好啊”
“盛校尉威武”
“盛校尉,干他們”
“盛校尉好生厲害”
司徒墨也忍不住的高興,“好這招近殺用的好”
祁羨也跟著笑,“厲害啊,利用戰馬殺敵,既保存了體力,又不給敵人一絲的喘息機會,自己還能保存大半的體力。”
“不錯。”傅傾緩緩點頭,眸里也有些說不出的贊同,確實,這樣尚存體力的法子,乃是進行持久戰最好的法子。
蘇瞞聽完后唇角開始上揚,心里早已猜到了他們此刻的想法。
初一更是與有榮焉的笑著,高興的給他們的盛校尉叫嚷著,鼓勵著,跟著將士們大喊“好樣的盛校尉”
“盛校尉威武”
“盛校尉沖啊”
就差一半的人了,只要盛校尉能堅持下來,肯定能比試成功,再創他們外營的輝煌的。
圍觀的將士們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幾乎所有外營的兄弟們都跑了過來觀看比武,就連那后廚做飯的將士們,都忍不住放下了手頭的事,跑過來給盛校尉吶喊助威。
不過幾個時辰,這場一人赴戰的威武盛事,就傳遍了整個外營的周遭,傳進了內城,甚至傳到了宮廷內。
尉遲鷺聽到這事時,還在吃著小團子供奉上來的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