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將士去燒了熱水抬了進來,由初一替他換了衣裳,擦了傷患之處,敷上一些名貴的藥粉后,好歹是先止住了傷口的血。這才請軍醫過來,又檢查了遍身子。
軍醫仔細的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傷口后,極是無奈的嘆氣道“這離盛校尉傷好不過才月半有余,又給自己添了一身的傷回來。”
蘇瞞也很是覺得是因為自己照看不周的緣故,有些自責的撇開了視線,問道“軍醫還是說一下盛校尉身上的傷吧”
軍醫搖了搖頭,“我實在無話可說,傷口敷了藥之后,只能臥床休養,切莫在揮刀動劍,再傷根基了。”
“那他這傷”
“后背被刺了一劍,傷口不深,但是劍刃鋒利,到底是留下了些傷痕的,血流的不少,得補,大補。”
“是,這我記下了,可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手臂,雙腿,腰上,都有不少的劍傷,一道是小事,兩道是小事,可這滿身的劍傷呢”
蘇瞞慚愧的低下頭,說到底,他還是應該拉住盛校尉,不讓他去參與這般不公的比武的。
一旁的初一也滿目煩躁的低下了頭,都怪他,他應該把盛校尉給勸住的,身上的傷才好,武力又不怎么樣,怎么還能如此的兒戲,去挑戰這么多的人呢
不對不對。他又反駁了自己內心所想,他們盛校尉現在,武力可厲害著呢打贏了兩個營的兄弟啊一千多號人啊
所以,他是該高興呢,還是不該高興呢
帳篷外
司徒墨一行人正在糾結要不要進去看盛稷的傷呢,但是又怕進去了打擾人家休養,所以就在帳篷外等著他的消息。
忽而,祁羨驚愕的指著不遠處走來的一行人,驚呼道“快、快看,那是誰來了”
傅傾、司徒墨等人的視線隨之看了過去,也大感吃驚,“建平郡主”
尉遲鷺神色冰冷,抬腳便往這邊走來,路過他們面前時,腳步也未曾停下,掀開帳篷的簾子便走了進去。
“這”一行的王孫貴族們懵了,郡主不用這么看不起他們吧招呼也不打一個
還是身后跟上來的小十一眼尖,驚喜的看了過來,叫道“晟王表叔,崇表兄,恒表哥,你們怎么在這里”
白芍、白術二人跟著行禮,“見過晟王殿下,崇郡王,恒世子。”
“不必多禮,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將士們的比武,小十一怎么出宮了”
“十一是陪著建平表姐出來的,建平表姐聽說這邊有人出事了,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是嗎”祁羨唇角一彎,有些看好戲的意思轉向他的身后。
白芍、白術二人心里一頓,連忙拉著小團子岔開話意道“盛校尉是我們郡主提攜上來的奴才,郡主自是念著幾分主仆恩情的,就是不知道恒世子站在這兒幾時了可知道盛校尉身上的傷”
“還不知。”祁羨搖了搖頭,視線轉開,看向里帳內,“軍醫還沒有出來。”
司徒墨有些對盛稷感興趣,因此有些停不下來的說道“盛校尉傷勢應該不輕,我們見著他親眼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還被刺穿了好幾十劍。雖然那些將士們不敢真的刺傷盛校尉,傷口應是不深的,但是劍傷較多,怕是一時半會也無法輕易醒來。”
白芍有些心驚的低下頭,重復著他說的話,“好幾十劍不會不會如此嚴重吧”
好幾十劍啊,不是一劍、兩劍養養就能過去的啊,說不定還會重傷在榻,半身不殘。那人,還能活嗎
白術擔憂的視線看向里帳,可是那兒被簾子給遮擋住了,也不知道里面具體是什么情況。
希望,盛校尉可別真的出什么事啊,否則他們郡主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呢
這前有四公主回宮,對郡主多有痛恨之意,后有六公主在,又對郡主恨不得殺之而后快,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再多生事端。
還請佛祖保佑,盛校尉平安,郡主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