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
“太師之女”
“你在想什么”白術輕輕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們該進殿伺候郡主了。
白芍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沈小姐。”
白術不疑有他,“宮內宮外我們都見過,你說的是哪次”
“不對不對。”她搖了搖頭,又開始想著之前遇到的那次。
在哪呢
好像是在宮外
什么時候呢
什么時候
好像
“凝香閣”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動的大叫。
白術被她突然一嚇,惱了,“你做什么”
“我知道我什么時候見過沈小姐了,我來不及與你解釋”白芍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慌慌張張的轉過身子去,推開殿門就往里面沖。
“郡主”
“郡主”
白芍與姜赫對視一眼,覺得她似乎有什么線索,便也急忙忙的往殿內跑,喊來萬公公守住殿門口,不許任何宮人靠近。
里殿內
聽了白芍的話后,尉遲鷺驚愕的抬起頭來,“你說什么你見過陸稱”
白芍搖頭,“奴婢不敢確定,但是奴婢在凝香閣為郡主您購買頭油時,好像是看到了沈小姐與旁的男子在一起。”
“可記著什么樣子”
“奴婢沒看見臉,而且他們二人走的極快,似乎就怕被別人發現一樣。”
“能畫出來嗎”
“只能隱約畫一個背影。”
尉遲鷺點頭,“這就夠了,白術,快去準備筆墨紙硯。”
“是,奴婢這就去。”白術高興的往殿外跑去。
太好了,郡主若是有陸稱的消息,可就是立大功一件了。
姜赫也大為驚喜,“真是陸稱嗎”
白芍不忍打破他們的幻想,只道“奴婢不清楚,奴婢未曾見過陸家人。”
“無妨,不管是不是陸稱,總要一試。”
“是,郡主說的是。”
不一會
白術就將桌案上的筆墨紙硯準備齊全,并在一旁給白芍抹墨,小聲的囑咐她大約畫一下背影即可,不用緊張。
她點頭,取過一只貂毫提筆,低下頭去,仔細的在白色宣紙上大約畫了一個男子的背影輪廓,又稍微修飾了一下男子發飾發冠,腰腹間的垂帶等等,將自己所記得的每一筆,都畫了上去。
白術停下研磨,抬頭瞧了一眼,疑惑出聲“這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是陸家之子嗎”
姜赫傾下身子,將斐玉條狀鎮尺拿開,取過白芍所做的畫,拿給尉遲鷺觀望,“郡主可識得陸家之子”
她沉著臉搖頭,“未見過。”
“那該如何不然,下屬拿去外營給盛校尉觀望,他定然識得此人是不是陸稱的。”
“不。”尉遲鷺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他的提議,冷聲道“他在岳州城都能放跑陸稱,在梧州城內就能這么好心”
說不定,他盛稷就算知道了陸稱在哪,也不會如實上報的。
他雖然不會幫助陸家之人逃跑,但也絕對不會坑害昔日與盛家同為廢太子幕僚的陸家。
頂多,做到兩不想幫罷了。
“這”姜赫怔住了,那該如何是好
尉遲鷺取過他手中的畫,低沉“送去穆掌印那兒,他定然是見過陸稱的。”
“是,下屬這就去。”
“不必,本郡主親自過去。”
“是,下屬陪您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