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一波當職的侍衛沖了過來,見池面被染上血色,大驚“何人掉池里去了”
“快下去救人”
“不管是不是宮內的人,先救上來再說”
“是,快,快下去。”
“撲通”
“撲通”
一下子跳下去了六個人,紛紛往血源擴散的最中間尋去。
聽到這邊動靜的姜赫帶著白芍也沖了過來,也不管是不是他們郡主,總之先往太液池里面跳。
萬一呢,萬一是郡主怎么辦
白芍看著這么多的鮮血,嚇得眼淚奪眶而出,“上天保佑,上天保佑郡主啊”
希望這人不是郡主,希望這人千萬不要是郡主啊。
“掉下去的是誰”池岸邊上巡視的侍衛首領浮臨大喊了一聲,問著池中的侍衛們。
有人撈出了落水受傷的人,借著月色清影打量著,震驚的忘了反應,“郡、郡主”
“郡主”姜赫游了過來,見著那侍衛撈上來的人,竟真的是他們的建平郡主,不由恨的牙呲目裂,猛的沖了過來,將郡主搶了過去,飛快的就帶著她往岸邊游去。
隨之怒吼道“傳太醫”
“快去傳太醫”
“郡主落水了”
“郡主”白芍哭著跑了過來,怎么也想不到他們才剛離開一會,郡主就受傷如此嚴重
血染滿池,落水昏迷啊。
何人,何人竟如此心狠,要這么折磨郡主啊
一行人護送尉遲鷺,匆匆往芙源殿趕去,找太醫的找太醫,通知陛下的通知陛下,煎藥的煎藥,換衣的換衣,總之是一團的慌亂。
收到消息后,尉遲箐也急忙忙的趕來,紅了眼,“怎么回事啊今兒個還好好的人,怎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啊”
陛下隨著太后趕來,一進殿,便怒聲道“這是怎么回事誰來給朕解釋一下”
“砰”殿內的宮人與侍衛都跪了下來。
浮臨是第一個開口的人,“還請陛下明察,下屬帶著兄弟們在太液池周圍巡察,就發現那里有人落水了,還受了很重的傷。”
“下屬們救上來時,才發現是建平郡主,下屬們實在是不知剛剛發生了何事。”
“你們呢”陛下那深沉的視線又看向他的身后。
眾人都低下了頭,膽戰心驚道“陛下明鑒,下屬不知啊”
“芙源殿的人何在”
“卑職在”姜赫低首行了一禮,身上的墨藍色侍衛服還是濕的,沒有來得及換。
“你說,建平怎么落得水”
他腿腳一彎,直接跪了下來,低垂著頭道“卑職有罪,讓郡主一人去了太液池。”
“你是說,建平落水時,身邊沒有一個人”
芙源殿內所有宮婢太監都跪了下來,低俯磕地,“奴婢奴才有罪,還請陛下息怒。”
“好啊,你們就是這樣伺候建平的”陛下揮手,招了欒公公進來,大怒道“拖下去,全部亂棍打死”
眾人哭嚎道“陛下息怒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奴才再也不敢了還請陛下寬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