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白術耳邊已經聽不到她們說的話了,只能感覺到萬千的疼痛在灼燒著自己的內心,疼的凄苦哀嚎出聲。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人,冷冷出聲道“一個太少了,再給她放上兩個。”
“公主”行刑的人有些遲疑,轉過身子去看她,“從未有人能受住這蜜蠟之刑,還要再添兩個嗎”
香玲怒聲道“讓你放你就放你敢質疑四公主”
“下屬不敢。”侍衛轉過身子去,又在她的頭頂上放了兩個蜜蠟,點燃,輕落。
“啊啊啊”三個蜜蠟同時滴落下的蠟油,好像有萬千灼熱之火在焚燒她的身子一般,她哪里還忍得住她此刻心中所想,只求速死。
尉遲柔冷眼旁觀,清凈的眼眸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冷的好像在看的不是什么人受刑,而是什么人表演一樣。
“啊啊啊”
“啊啊啊”
“你們”白術疼的抬起頭看向她們,白凈的小臉上全是虛弱的汗水與疼痛的扭曲,“不得好死郡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此言一出,整個暗房的氣壓迅速低沉了下來。
尉遲柔甚至眸子直接陰沉了下來,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抬腳走向前來,低下頭去,俯視著她,陰沉道“在她不放過本公主之前,本公主會殺了她”
白術震驚的看向她,“你、你說什么你你要謀害郡主”
“謀害”她咬了咬牙,面容覆上一層寒霜,伸手直接從她頭頂的桌臺上取過一個蜜蠟,動作毫不遲疑的就燙上她的肌膚。
“啊啊啊”
“你倒是給本公主說清楚了,誰謀害誰”
“啊啊啊”
“是她是她尉遲鷺要謀害我謀害本公主”尉遲柔神色陰狠駭人,哪有一絲白日里的乖巧懂事,端莊大方
那就是一個裝著人面皮子的魔鬼,來自地獄的惡人,發了狠的瘋子
她回宮就是為了報復尉遲鷺,報復尉遲鷺身邊的所有人。
她哪是什么為皇家祈福,為百姓們求平安的菩薩公主啊
她就是一個蛇蝎心腸,已經瘋魔了的惡鬼。
“要不是尉遲鷺,皇祖母豈會讓本公主出宮修行怎么會讓本公主離宮受苦十二年之久啊”
“是她”
“是她尉遲鷺要謀害我才對啊”
尉遲柔手中的蜜蠟,從她的脖頸處落到了手臂上,又從手臂落到了她的身子上,反反復復,來回折磨。
“啊啊啊”白術疼的已經忘了自己想說的話,甚至忘了自己該怎么開口說話,因為她的神經一直在疼痛狀態,根本就說不了話。
她收回了手,看著她那血跡斑斑,傷痕累累的身子,哈哈大笑,笑的有些瘆人,“你看啊,這多好看”
“這些傷疤怕是要留一輩子了”
“你還沒有嫁人,對吧”
“哈哈哈,當真是,好看極了啊”
“滾滾啊”白術刺紅著眼沖她怒吼著。
“嘖,不聽話。”尉遲柔低下頭去,又將那蜜蠟放在她的身子上,來回折磨她。
“啊啊啊”
“啊啊啊”
“不要滾啊”
“你們都該死全部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