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
“正是。”
尉遲柔冷笑一聲轉過身來,看她道“有人來救你了,高興嗎”
白術低下頭去,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來。
她抬手捏著她的下顎抬起她那張虛弱的小臉,森冷道“本公主留著你的命可不是心慈,本公主要看她尉遲鷺痛不欲生”
白術對上她的視線,染上鮮血的紅唇嬌艷薄冷,輕嗤道“郡主痛不欲生,也是你,痛不欲生的開始。”
“啪”她收了手,抬起另一只手又打了上去,比方才那一巴掌還要用力狠辣。
白術腦子瞬間暈眩不停,好像感覺到自己耳朵都要耳鳴了一般,“嗡”的一下。
尉遲柔怒聲道“該死的狗奴才,你算個什么東西”
“她尉遲鷺還會為你傷害本公主嗎不,她只會為自己考慮,為自己的切身利益考慮”
“本公主是她手下的犧牲品,你又何嘗不是”
香玲急聲勸道“公主快走吧再不走他們就真的看見了”
尉遲柔冷嗤一聲,轉身離開,“走,讓他們都給本公主撤走,別讓姜赫發現。”
“是,奴婢明白。”
暗房一瞬空曠了下來,所有人全部都悄無聲息的退離,不留一絲的蹤跡。
而這座暗房是廢棄的冷宮一角,何人又敢懷疑到四公主尉遲柔的頭上
姜赫帶著人匆匆趕來時,白術已經撐不住身子暈了過去。
“白術”
“白術姑娘”
一群人大駭,看著這滿室的刑具,滿身的鮮血,驚愣的都不會說話了。
姜赫第一個反應過來,沖過去就將白術抱了起來,疾步向外走去,大吼“快快去傳太醫來”
“是是是”一群人連忙回過神,抓緊往外沖去,找尋太醫。
芙源殿內,又再次不平靜起來,所有人,都跟著一夜未眠。
白芍既要照顧郡主,又要照顧白術,差點急昏了頭,直直的撞到了宮門墻上。
萬公公嚇得不輕,連忙看了過來,“白芍姑娘您怎么了”
她連忙搖頭,“我沒事,快快去將藥給白術送過去別讓她病情加重”
“是是是,白芍姑娘您別急,您顧著自己的身子啊”
“我知道了,你快去”
“好、好好好。”萬公公端著手中的藥盤子,撒腿就往白術的廂房跑去。
身后一眾的宮婢太監們也急急忙忙的跟上,各個分工明確,喂藥的喂藥,燒炭的燒炭,擦身的擦身,上藥的上藥,動作雖然有些慌亂,但有理有序,好歹是沒有出錯,服侍著白術睡下了。
萬公公送完湯藥之后,就帶人走了出來,里面只留了幾名宮婢照顧著。
他又匆匆忙忙的趕來了主殿這邊,看了看郡主的情況,也是兩頭忙,一頭亂。
姜赫更甚,半夜三更闖到太醫院,胡亂抓了幾個太醫就帶來了芙源殿為白術看診,又去求了顏醫正,開了太醫院的庫房,拿了幾株上好的人參入藥,把自己全部的積蓄都押了上去。
等到白術這邊穩定下來了,又去了主殿,看了一眼郡主的情況,沉著臉走了出去。
白芍眼睛腫得已經哭不出眼淚了,嗓音啞啞的埋怨道“為什么,老有人要這么傷害我們郡主呢”
姜赫癱坐下了身子,頭一次這么失了分寸,大嗤道“不過都是一群小人罷了,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卻眼饞著別人得到的。”
“他們都該死”
“不,他們都該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