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點頭,“嗯,那奴婢先讓人給您送水來,您先換個藥,吃一些早膳,養好身子再說。”
“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奴婢先行告退。”
白芍轉身離開內殿,讓人將浴水抬到了隔間去。
尉遲鷺沒有讓人伺候,扶著床腳去了隔間沐浴,出來后,看了一眼腿上與肩上的傷口,面色有些陰寒,要不是她現在身子虛弱,不能出殿,恐怕她都能甩出那火焱狼鞭來,氣勢洶洶的沖去予茴宮,把那罪魁禍首給鞭笞打死。
不過,來日方長,這兩道口子,還有白術身上所受的重傷,她尉遲鷺都記住了。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外營
盛稷收到消息的時候,還在床榻之上養傷,聽完之后,拿起外袍就穿好下了榻,急聲道“去給本校尉備馬,本校尉要進宮。”
“盛校尉您這是做什么”初一連忙攔了下來,苦苦相勸道“您去了根本就幫不了郡主什么啊就連宮內的人都查不出來,是誰傷了建平郡主呢您能做什么啊”
“我去看看郡主也不成嗎”
“不成啊校尉您以什么理由進宮又以什么借口去看建平郡主呢”
他身子渾然一僵,緩緩的垂下了潔白的面容,有些低涼“我現在,竟連進宮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下屬也是為了校尉您好啊您忘了,那南歸門的曹英曹侍衛長是怎么對您的了”
那曹英曾在南歸門前,大放厥詞,說這宮門誰都可以進,就是盛稷與狗不得入內。
他們外營的兄弟聽到后,氣的不行,一直在心里記著呢。
所以在有一次,曹英與他那手下一幫侍衛在換值出宮喝酒的時候,將麻袋套在他們的頭上,手持棍捧狠狠的打了一通。
看他們下次還敢不敢如此囂張,如此以權謀私了
后來曹英查到了他們頭上,還沒有查清到底是誰打的他時,就直接將這罪名胡亂扣在了盛校尉的頭上,對他出宮進宮更加受限了。
盛稷嗤笑一聲,說道“那又如何他要攔我,我便與他對上了又能怎么樣不過一個侍衛長罷了,他還不敢公然與我起沖突。”
“盛校尉”初一急得不行,這人怎么就說不通呢
那是起不起沖突就能解決的事嗎他要是攔你,也是本分之職啊你要與他對上了,就算你是校尉,那也是不占理的啊
他感覺盛校尉凡是遇到郡主的事情上,都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那就是沖動啊
果然,這情情愛愛害死人啊
盛稷不與他爭論什么,拾起床榻上的青紫色雀金裘大氅,抬腳就往帳外走去,“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便是要進宮,我放心不下,我總是要見上一面的。”
瞧瞧,瞧瞧,這多急啊
初一面露難色的同時,一邊隨著他往外走道“可您之前不是說,沒有郡主的命令,您不能再進宮了嗎”
他步子猛然一停,視線冷沉的掃向他,壓迫道“本校尉何時說了”
得,自稱出來了。
初一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低首小聲說道“就是就是您有一次醉酒時說的。”
盛稷抬腳便踹了上去,怒聲“你竟敢偷聽本校尉的醉酒之言”
“不是啊”初一躲著往后躥去,委屈道“下屬沒有啊下屬沒想聽啊是是您自個兒訴苦來著”
盛稷陰沉滿面,轉身便走,“用不著你來管”
“校尉”
“滾別跟著本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