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公公還在說,“韓小將軍武功第一,這梧州城內,除了總督大人與穆掌印外,再沒有誰能比過韓小將軍了。”
“是嗎”盛稷聽見了這話,咬緊了牙。
“是啊,韓小將軍與我們郡主還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朋友呢。”
“是嗎”
“是啊,韓小將軍他不僅武功了得,文章詩詞更是信手捏來,陪我們郡主解悶再好不過了。”
“是、嗎”
“是啊”萬公公忽然縮了縮脖子,咋感覺這么陰惻惻的呢
一旁的初一,默默的為他點了三根蠟燭祈禱,提前拜上一拜。
“盛、盛校尉還有什么事嗎”
盛稷輕笑一聲,抬眸看他道“你覺得,韓小將軍進宮會被郡主安排在哪”
萬公公還沒有察覺出他有什么不對,低頭想了一下,回道“照奴才的意思啊,郡主應該會把韓小將軍安排進偏殿。”
“是嗎”他磨了磨后槽牙,笑的有些陰沉。
這句話怎么這么熟悉呢
萬公公抬眸看他,忽而窺見他神色不太好,立馬想起來哪里不對了,也不敢久留,匆匆行了一禮,“那、那奴才就不打擾您了,奴才告退。”
說完,轉身疾步就跑,生怕傳聞中的盛校尉也如那大戰一千二百余人的兩個營的將士一樣,再給上他一劍。
不成的,他身子骨不成的,可經不起盛校尉這么磨練啊
初一看了看他那逃跑的身影,止不住嗤笑一聲,“呵,膽小鬼。”
豈料下一秒
“你很閑不知道回去訓練本校尉讓你跟過來了嗎自作主張的東西”
初一“”
這怎么戰火就跑到他身上了他冤不冤
盛稷看也不看他,訓完之后,冷漠的抬腳離開,翻身上了棕色烈馬,揮起疆繩,駕馬離開。
初一忙反應過來,追著上了另一匹快馬,“校尉等等下屬啊下屬是擔心您才跟過來的啊”
“校尉”
“盛校尉,等等下屬啊”
宮廷內苑
芙源殿
萬公公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稟告道“郡、郡主,奴才已經見過盛校尉了。”
“都說了”
“說了說了,奴才把您的意思都告訴他了。”
尉遲鷺點了點頭,低下頭去,重新翻了一頁話本子,說道“白術那邊如何了”
“人已經醒過來了,只不過渾身是傷,還、還不能下床。”
“嗯,讓她好好養著。”
“是,奴才記著呢。”
她又抬眸看向白芍,冷聲一問“她身子傷口幾何”
白芍有些膽顫的低下臉去,回道“好、好多處,奴婢都不敢仔細去數,差、差不多百道的傷處有了。”
她森冷一笑,“嘖,百道啊那本郡主也不要她們償還這兩倍的傷了,就拿命來償吧。”
“郡主有什么打算”萬公公氣憤的抬頭道“奴才也可以為您殺人放火。”
“用不著。”她輕輕的低下頭去,“本郡主喜歡自己動手,且等著吧,本郡主傷好之日,就是他們下地獄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