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公公轉頭看了一眼陛下,見他點頭同意,便喊道“陛下準奏”
“微臣有關于陸家余孽陸稱之事上奏,還請陛下速派錦衣衛,前去凝香閣捉拿叛賊。”
話音堪堪落下,整個朝堂內倒吸一口氣,紛紛議論道“誰”
“陸家余孽陸稱”
“怎么會在凝香閣”
“是啊,他不是在岳州城嗎”
“這韓小將軍是怎么知道的”
“肅靜肅靜”欒公公扯著嗓子喊。
諸位大臣緩緩安靜了下來,低下了頭,等著陛下的圣斷。
皇帝視線晦澀的落了下來,沉著臉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朕如何相信你”
韓紀右手執白色象牙笏板,左手掀開三品散搭花緋袍,雙膝點地跪了下去,重聲道“微臣以微臣的項上人頭擔保,陸稱此刻正藏身在梧州城的凝香閣內。”
陛下忽而站起身來,臉色陰沉難辨,怒聲“真的在凝香閣內”
“是,微臣絕不敢欺瞞陛下。”
“來人”
“陛下”太師大人沈柿然冒然打斷他的話,從人群走了出來,跪地勸諫道“怎可憑韓小將軍一面之詞,就隨意派人去凝香閣捉拿叛賊”
“若是這陸稱不在,豈不是打草驚蛇,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還請陛下慎重決斷,切莫被有心人給牽引了去啊。”
“太師大人這是何意”韓紀抬眸去瞧那跪在他前列之人,言辭不容退卻強勢道“微臣替陛下分憂,探查到陸稱的藏身之地后,即刻來向陛下稟報,倒是不知太師大人口中的有心之人是誰了”
“本太師又未曾說過,你就是那有心之人,韓小將軍急什么這么快就上趕著承認嗎”
“太師大人還請慎言,微臣自認沒有得罪過太師大人,不值得太師大人為了晚輩而如此言語,傷了您的臉面。”
“你”沈柿然氣的轉過身去看他,卻見韓紀冷嗤一聲低下頭去,根本就不怕他的樣子。
“好了,吵什么吵”陛下重聲落了下來,他們二人也未敢再說什么。
“這是朝堂,可不是你們的宅邸后院,給朕都把你們的嘴閉上,吵得朕的頭都疼”
諸位大臣也默默的低下頭,縮著脖子,當自己不存在。
陛下揮了揮手道“都起來吧,別跪著了,首輔大人怎么看”
站在最前列的首輔大人金禹廉老先生走了出來,手執象牙笏板行了一禮,道“陛下不防試上一試,韓小將軍不可能空穴來風,這抓到叛賊是再好不過的事,若是抓不到,也吩咐前去的錦衣衛們小心行事,切莫打草驚蛇,傳出動靜來。”
陛下點了點頭,又看向眾人,問道“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諸位百官皆跪,“陛下英明,首輔大人英明,下臣無任何異議。”
“那朕便下旨,速派錦衣衛首領東方晉燁,率領錦衣衛與東廠之人,緝拿叛賊陸稱歸案。
若是陸稱拒不臣服,那就給朕殺。”
“陛下圣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