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息怒啊”沈柿然跪著身子,從御書房外跪到了階臺上,又從森冷的階臺上跪過樟紅色的門檻,跪進了御書房的地面上,磕著頭說道“微臣未敢與陸家之人聯系,更不敢將陛下的密令透露給陸家之人啊”
“一定是誤會,誤會啊陛下您一定要相信微臣相信沈家啊微臣萬萬不敢如此做啊陛下”
“誤會”陛下惱怒的跨過桌案,拾起那桌案上的數十封書信就劈頭蓋臉的沖他砸了過去,陰鶩滿面的吼道“證據都擺在朕的眼前,你還敢跟朕說這是誤會”
“怎么,是朕太給你們沈家的臉了,還是給你沈柿然的權了,讓你們沈家這般無法無天,猖狂至極”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微臣不敢,沈家更不敢啊陛、陛下,微臣可以查清此事,還沈家一個清白的陛下”
“查如何查”陛下陰翳著臉,抬腳就踹了上去,“啊你告訴朕怎么查”
“陛下”沈柿然慌張的跪下身子,即使被皇帝踹了一腳也不敢有任何的抱怨,伸手扯著他的龍袍急聲道“微臣可以查的一定可以的求陛下求陛下給下臣一個機會啊”
“陛下,”韓紀抬眸看了過來,冷冷道“如今罪證就擺在這里,您可不能心慈手軟啊”
“不陛下不是這樣的”沈柿然一邊恐懼的搖頭,一邊去看那說話的韓紀,怒氣沖天道“韓紀你莫要以為本太師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
“說你們是不是合謀好的就是為了陷害我們沈家陷害我沈柿然”
“你乃是首輔大人一派,又與郡主走的極近,你們若是想對沈家做出什么來,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陛下,您莫要相信他們啊您忘了,郡主手中還有廣平王的權利,您不能聽信讒言,陷害忠良啊”
韓紀怒了,扯到尉遲鷺的身上就是在踐踏他的底線,不由的輕嗤出聲道“太師大人莫要在此胡亂攀咬,難不成貴府小姐與那陸家余孽信件往來,也是首輔大人逼他們的嗎也是建平郡主動用廣平王之權脅迫的嗎”
“你”
“這若是傳出去,怕是讓人貽笑大方,啼笑皆非了”
“你”
“誰能想到這是太師大人您說的話可笑至極”
“你給本太師閉嘴”
“太師大人還是先管好自己,再來教訓晚輩吧”
陛下盛怒道“都給朕閉嘴這是朕的御書房,不是你們爭吵的太和殿你們若是喜歡爭吵,現在就給朕滾出去”
“陛下息怒,微臣不敢。”沈柿然咬了咬牙,低下了頭。
“還請陛下息怒,微臣不敢。”韓紀抱拳行了一禮,也沒再說什么。
“陛下”錦衣衛鎮撫使霍英蓄前來行禮,匯報道“下屬追查到陸稱的身影了”
“在哪”
“外營。”
陛下一怔,“外營何意”
霍英蓄抬頭回道“陸家余孽陸稱想要去外營刺殺盛校尉,被錦衣衛的人當場絞殺,還請陛下明查。”
“死了”陛下愣了愣,書房內的所有人也跟著愣住了。
霍英蓄點頭,低首回道“是,死了,盛校尉親手所殺。”
“好好啊哈哈哈”陛下瞬間開懷大笑,就連剛剛那怒氣滿滿的眸子都在轉眼間變的心喜與愉快了起來,大手一揮,便說道
“給朕賞。”
“就賞他五品之職吧,調回城來,跟著”
陛下看了一眼跪地的沈柿然,將眸光落到了韓紀的身上,接著說道“跟著韓紀,好好為朕效力。”
霍英蓄抱歉應聲,“是,陛下英名。”
韓紀抱拳低首,眾人盡皆跪下行禮,“陛下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