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滾熱鉆心般的滋味刺激著她們的神經,燙嗜著她們的身子,緊隨著而來的密密麻麻的啃噬之感更是難以忍受,仿若身體被抽離一般的痛不欲生。
萬公公冷眼旁觀,又拿了四、五個蜜蠟過來,每個人頭上放了兩、三個,力保這些蜜蠟絕對滴到她們的身上去,絕不能浪費了一滴。
白芍不敢再看,背過身子去,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的念著。
可不是他們心狠,歡喜這么折磨人的法子,只是他們知道,能有反擊的手段與本識時,絕不能手軟。
不然,壞人若是再有了反手的能力,下一個報復的就是他們自己,這終究只是一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定局。
“咚咚”暗房的房門被敲響,姜赫拉開房門,抬腳走了出去。
“韓參將,您怎么過來了”
韓嚴抱拳向他行了一禮,姜赫也緊接著回他一禮,只聽韓嚴說道“將軍午時正去的九華山,現下已經申時一刻了,還有一個時辰,陛下的儀仗差不多就要進宮了,下屬希望建平郡主在此之前,盡快收拾好殘局,切莫讓郡主受到任何的傷害。”
“多謝韓參將提醒,卑職這就去告訴郡主一聲。”
“姜侍衛客氣,那下屬就在這兒等著建平郡主的吩咐。”
“好,有勞了。”姜赫又沖他行了一禮,轉身回了地下暗房。
暗房內
尉遲鷺扔了手中的鞭子,轉眸看向他,輕笑道“一個時辰”
姜赫隨之點頭,似有不解,“是啊,去九華山一趟將近三個多時辰,這回來的車駕定是比去時快的,郡主可是覺得有什么不對”
她勾起嫣紅的唇瓣,笑的恣意嬌媚,說道“不急,一個時辰,皇伯伯回不來。”
“這是何意”
“因為他們”
還要去赴另一場“盛宴”。
那是她尉遲鷺,親手給他們打造的,永生難忘的“盛宴”,比之偌大奢華的祈福之行,過之而不及。
“咻咻咻”劃過天際的箭雨瞬間落下,密集如斯,恐難以抵擋如此猛烈急切的攻勢。
二皇子尉遲原首先反應過來,從腰腹間抽出長劍,沖出馬車跳了下去,大吼“來人啊,有刺客,保護父皇”
人群之中,最先反應過來的盛稷,抬腳便踩著最近的一輛馬車,騰空躍了起來,抽出長劍,抵擋在馬車前與那射出來的密箭,展開了激烈般的廝殺。
三皇子取過馬車上隨身攜帶的長弓與箭筒,迅速的沖了出去,大聲道“所有人,快去保護父皇,這些刺客交由我與二皇兄來處理。”
“下屬領命。”所有的侍衛往最前列的那一輛金貴的明黃色華蓋的馬車處移去,紛紛護在陛下的馬車附近,嚴防死守。
“護駕護駕快護駕啊”欒公公站在馬車外嚇得大喊了幾聲,又慌忙的躲進了馬車內,瑟瑟發抖。
皇帝嫌惡的瞥了他一眼,陰沉著臉說了一句“廢物”
“陛下”錦衣衛由東方晉燁率領,全部圍了過來,沖著馬車內的人大聲上報道“刺客差不多有數十人,不足為懼您好好待在馬車內,下屬護您周全”
“不必圍在朕身邊,給朕將他們全部抓住了,抓活口朕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朕”
“下屬遵旨。”東方晉燁抬腳站上了馬車,揮起手中的長劍,冷著臉發號施令道“指揮同知俞康順聽令”
“下屬在。”
“你帶著所有錦衣衛守在陛下身邊,不許一人近身,違者,提頭來見”
“下屬領命。”
“指揮僉事許和政聽令”
“下屬在。”
“你速帶所有侍衛協助二皇子與三皇子緝拿刺客,若是不從,即刻誅殺”
“下屬領命。”
“鎮撫使霍英蓄聽令”
“下屬在。”
“你帶著人,跟著本首領去抓刺客,抓活口”
“下屬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