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下屬來真的啊”霍英蓄一個跳腳,瞬間害怕的往后退去,一臉后怕的看向他。
隨即回想起剛剛盛校尉過來時,身上便是一直帶著冷氣的,這周遭的風雪甚至都比不上他身上所散發的寒氣,怕不是早就收到芙源殿的消息,就在這兒壓著呢。
他便有些縮了縮脖子,回道“您真的不用擔心郡主,郡主在芙源殿內,相安無事。”
“您若是冒然闖進去了,按照我朝鳳鳶國律法,未經允許,私闖禁宮,當處以三十大板至五十大板廷罰。”
“您若是闖了芙源殿,那可就不是律不律法的事情了,那可是蛇蝎心腸的建”
“想死”盛稷眸光一寒,冷冷的強烈姿態威壓著他,似讓他喘不過氣來。
“不不不”霍英蓄嚇得瘋狂搖頭,“下、下下下屬嘴賤,下屬胡說八道的”
“您要進去了,說不定第一個罰您的就是建平郡主啊您到底圖什么啊”
盛稷沉下臉,言辭不善道“與你無關。”
“那下屬就更不能讓您進了啊陛下會殺了下屬的”
“那便說是我私闖進去的,陛下自會來罰我。”
“不成啊”霍英蓄眉頭都皺成川字了,奉勸道“真的不成啊盛校尉您就一個人,下屬這一群人,怎么就讓你私闖進去啊”
盛稷不與他過多的廢話,冷漠的轉過身去,抬腳便要往芙源殿內走去。
“攔著、攔著,快攔著”霍英蓄在他身后用力的喊著,急得不行。
剎那,所有錦衣衛從腰間抽出繡春刀,刀刃直向著他,威嚴十足,架勢嚴肅而泛著殺意。
“不必阻攔,讓他進去吧。”
夜間暗淡星光之下,邁著白茫茫一片風雪而來的穆兼章,淡淡出聲吩咐著,道“咱家得了陛下的命令,過來見見建平郡主,就讓他與咱家一起進去吧。”
“當真”霍英蓄愣住了,陛下的命令嗎
穆兼章視線危險的掃了過來,輕笑“不信咱家”
“不不不”霍英蓄那小心臟接連被嚇,忙低著身子,恭敬的行禮道“下屬不敢,掌印大人請進”
所有錦衣衛們也將繡春刀重新收了起來,抱著拳頭低著身子行禮道“下屬們見過穆掌印,掌印大人請進”
穆兼章收回了目光,抬腳便進了芙源殿,身后就跟著一個小太監阿云,手中好像還提著一份精美奢華的朱紅大漆食盒。
盛稷不敢多做耽擱,連忙跟在他的身后,進了芙源殿。
庭院內,已經覆蓋了一層冷霜般的飄雪,放眼望去,竟是一片的雪白晶瑩,白雪皚皚。
他低身行了一禮,“多謝掌印大人。”
穆兼章面色淡然,看了他一眼,說道“不必,舉手之勞罷了。”
“還是多謝掌印大人的,掌印大人可是見郡主有事”
“難不成,你是奉首輔大人的命令來的”
盛稷一怔,甫一抬眸,就見穆兼章那沉沉的視線瞧了他一眼,便緩緩的轉過了身,帶著小太監邁步進了回廊下。
殿門外,萬公公多遠就瞧見了,就是看的不太清,見真的是穆掌印過來了,便急急忙忙的沖他行禮。
庭院中,盛稷僵住了身子,猛的回過了神,所以,他不是奉了首輔大人的命令,掌印大人也不是奉了陛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