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不久時日以前,他讓鬼鈺刺殺的一個寒城的貪官小吏,便是用了此毒下藥。
不過幾個時辰罷了,那名貪官小吏便七竅流血而死,一命嗚呼了。
百官們上諫,讓他追查幕后兇手,緝拿犯人歸案時,他就隨手一揮,便交給了刑部了事。
沒成想,韓紀現下,也中了此毒
好啊,好的很,這是生怕韓紀中箭不死,又在箭上涂抹了劇毒啊
他想做什么霸占韓紀手中的二十萬兵權,還是想著韓尚手中的五十萬大權
他還真的是小看了他啊
“傳朕的命令,讓太醫院的三名醫正都過去照顧韓小將軍的傷,朕這里有朱砂淚劇毒的解藥,派人一并送過去。”
欒公公跪下叩首道“奴才明白,奴才即刻就去。”
“嘖,這倒是一出好戲啊”庭院中的梅花玉枝被那纖細潔白的指節給猛的拽了下來,她回過身來,捏著手中的梅花枝抬眸看向庭院中站著的高大清寒的身姿,冷冷一笑“不過是個蠢的,兄長在害怕什么”
男子冷沉的視線瞥向她,言辭森寒道“讓你做的事如何了”
她將梅花枝撫過嫵媚動人的面容,緩緩向下移去,滑過那在風雪之中裸露的潔白肩胛骨,紅唇吃吃一笑“兄長還不相信西兒嗎西兒這出色的武功,還是兄長您親手教的,兄長這是不信自己”
“本座再問你最后一遍,人殺了沒有”
“殺了。”孟西忙規規矩矩的站好,扔了手中的梅花樹枝低著頭,一副乖乖的小模樣,哪有一丁點江湖殺手女魔頭的樣子
鬼鈺冷冷的轉身離開,道“看好樓里的人,近期不做生意。”
“西兒明白。”孟西悄悄的抬頭看他,見那冷酷無情的大魔頭走了,才吐吐唇瓣,嘀咕道“什么嘛,一點兒都不解風情。”
沒見著她今天穿的很好看嗎妝容都是從凝香閣買的上好的胭脂水粉,好嘛
“師姐”回廊中,傳來一道清雅的少年之聲。
她回過身去,見是樓里的師弟孟玄,便有些板著臉說道“你怎么來兄長這邊了有事”
“玄兒沒有,聽說師姐任務回來了,玄兒想見見師姐。”少年的臉上掛著溫和甜美的笑容,仿佛如沐春風一般,連帶著庭院周圍的風雪臘梅都跟著失色幾分。
她拿起做師姐的姿態,強勢道“看我做甚回你的眷林苑呆著去”
“不,玄兒不要,玄兒的劍術精進了不少,玄兒想要師姐指導幾分。”
“是嗎”孟西的眼色在頃刻間陡轉冰冷,一身紅糯軟紗裙下的一只細白腿足,緩緩向后退去,又在瞬間沖了上來,“那就讓師姐會會我的好師弟”
少年孟玄也在瞬間收起臉上的笑意,從手中抽出一把兩尺長的凌霄劍,丟了劍鞘在地面上,迎了上去。
“叱”庭院中的風雪被兩人那凌厲的步伐蕩開幾尺遠,冷冷的冰刃劃過耳畔,伴隨著一股嚴寒的冷風,是說不出的森寒與莊重。
二人你來我往之間,竟不見絲毫的戰局分明,好像不相上下,旗鼓相當一般,辯不出輸贏。
孟西赤手空拳,武器不敵他,但勝在速度之上,孟玄即使手持長劍,來勢洶洶,可是卻也不能傷到她分毫。
就在那剎那之間,修長微寒的凌霄劍劃過孟西的耳畔,逐漸向著她那一頭烏鴉鴉的秀發襲去時。
“嘭”從主院詹寰閣的二樓窗格處,猛然砸下一個墨色青竹的瓷盞杯。
隨即便是一道極為森寒的陰沉之聲“滾”
孟玄急急的收了劍,不敢在此造次,道“玄兒這就走。”
豈料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孟西,那杯子剛要落下的瞬間,她就踩著庭院里的高高雕塑飛上了屋檐之上,跑了。
孟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