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切都是他的空想,但是有這防范與警惕的心,還是好的。
尉遲鷺接過藥瓶,仔細的凝視著它看了幾眼,忽而又抬眸問道“殿下是哪個殿下”
太監汪典急聲道“是六公主殿下。”
“尉遲嘉”
“是、是的,建平郡主。”
“給尉遲嘉買的什么”
“就、就是一些鋪子里面的糕點小吃,還有沫興酒樓的絲鵝粉湯。”
“是嗎”她嘲諷一笑,吃的倒是歡暢啊,看這日子過的,可比她這個建平郡主好多了啊。
白芍怕自家主子傷心,忙走向前來,板起小臉高傲道“管你出宮做什么,你在宮內私下打牌匯集,便已觸犯宮規律法,當杖責三十大板,罰俸銀半年,以示懲戒。”
“現下可好”
“你還敢私自變賣身邊之物,擾亂宮廷你說,你是不是該死該亂棍打死”
“姑姑饒命、饒命啊”汪典恐懼的向她叩首,那額頭一下又一下的磕著地面,聲音巨響,不一會額頭就紅了,險些滲出血來,哭嚎道“奴才再也不敢了,求郡主饒命求白芍姑姑饒命啊奴才一時糊涂,奴才真的不敢了”
話說間
尉遲鷺卻目光盡在手中的藥瓶子上,想到了汪典剛剛說的話,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藥瓶子的瓶塞打開,微微傾倒藥瓶,留出一點兒的藥水出來。
“郡主,您要做什么”萬公公嚇得不輕,連忙疾步走了過來,在她身前跪下,雙手顫抖的想要去接她手中的藥瓶子,“有、有毒的是有毒的啊郡主”
白芍驀然轉過身,心跳忽然都停滯了,激動道“郡主”
“好了,別喊了,本郡主的耳朵都要被你們喊破了”尉遲鷺細眉輕微皺起,不顧他們的目光與擔憂,將藥水緩緩的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觸感絲絲涼涼,沒有任何的不適感,也沒有任何傷痛的火辣感。
見狀
她抬眸環顧一圈,見暗房隔角處有個損壞的銅鏡子,道“給我拿過來,我涂一下這藥。”
“不可啊郡主”
“去。”
“郡主”
“去”
見她冷下了臉,白芍不敢耽擱,忙走了過去,“是,奴、奴婢這就去。”
“郡主,您這是要作何啊”萬公公癱坐在地下,一下子就號啕大哭起來。
他覺得姜赫中毒受傷,他這身子骨還能挺上一挺,可要是郡主受傷了,他這就可以直接拖出去杖斃了啊。
“怕什么”尉遲鷺輕笑一聲,紅唇越發妖艷風華,“出事了,本郡主自己擔著。”
“郡、郡主”白芍將手中的銅鏡遞了過去,小身子在不由控制的發著抖。
“放心。”尉遲鷺接過后,說了一句話,便將銅鏡放于自己的額前,將藥酒抹上自己先前額頭處受過的一道小傷口。
原先是磕著芙源殿的地面留下的,后來用了韓紀的凝肌霜后,已經消下去了不少,只有淡淡的小小的痕跡在。
她想試試這藥,是不是能徹底消除傷口的疤痕
見著她這一番毫不猶豫的動作,房內的幾人嚇的都不敢說話了。
“郡、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