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略有激動的站起身來,“我們便是”
“去都給本城主趕走晦氣郡主要是來看見了,肯定以為我們煙州城多么破舊呢”
“你你怎么說話呢”姜赫氣的怒意直翻滾,很想把這個狗眼看人低的什么狗城主給斬了算了。
郡主就在她面前的馬車里呢,竟還敢如此大言不慚,隨意放肆
納蘭畫淺瞧他這副生氣的樣子,自己也怒了,更何況她本就是個急性子,猛的沖上前來道“怎么你還敢對本城主叫囂你叫什么名字,報上來改日我必定要和你切磋切磋”
“下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姜赫”
“呦呵你還下屬呢你誰的下屬啊你主子是誰啊”
“自是”他盯著她的眉眼,狠狠的咬牙,“建平郡主”
“哈”她一下子笑了,好像聽到什么天下第一大笑話一般,“建平郡主你說、說你主子是建平郡主”
“正、是”
“哈哈哈”納蘭畫淺捧腹大笑,一點兒女子家的嬌態都沒有,竟是大方隨性之感,嘲諷道“這破馬車里面要是坐著你主子建平郡主,我納蘭畫淺今天就給你當狗當奴才”
姜赫輕嗤一笑,“那你怕是當定了”
“說完了嗎”馬車內忽而傳來一聲清雅的冷音,清的徹骨而薄涼,冷的嬌媚而高貴。
納蘭畫淺忽而身子就僵持住了,不可置信的瞥向姜赫身后的馬車內,想著這世間竟有人說話比晉空大師還要好聽的
而且,這人竟還是坐在這么破舊掉漆的灰色馬車里
“你、你是誰”她頗有些好奇的發問,一下子身上的那怒氣與沖動,突然間就煙消云散了。
她好似便有這種魔力,將你牽引到她的地界里去,再按照她的話意與情緒來周轉。
馬車內,尉遲鷺涼涼的輕笑一聲,渾身氣勢盡顯道“倒是好大的膽子啊,你的父親納蘭博復沒有告知于你,本郡主是誰”
“砰。”納蘭畫淺直接哆嗦著跪了下來,小臉唰的慘白,顫抖道“郡、郡主建、建平郡主”
她冷聲“本郡主尉遲鷺,字建平,見過煙州城新城主納蘭畫淺了。”
“下屬不敢。”納蘭畫淺砰一聲,額頭點地,重聲而有力,低俯在地,行禮道“下屬納蘭家族新任家主,煙州十八郡地下城城主納蘭畫淺,叩見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城門口所有人皆跪,額頭深深觸及地面,“下屬們叩見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行了,不必見禮了,倒是勞煩納蘭城主這么大架勢迎接本郡主了。”
“下屬不敢,下屬有罪,下屬不知建平郡主尊駕,還敢口出狂言,下屬罪該萬死。”
“行了,宮內的那套說辭就不必放在你們納蘭家族了,本郡主要的是忠臣,可不是奴才。”
納蘭畫淺又行了一禮,才站起身恭敬的回道“是,下屬明白,下屬恭迎建平郡主進城。”
“下屬們恭迎建平郡主進城。”
“來人,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