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掌柜的抬腳踹了上去,“讓你買的那些糕點吃的呢你給我丟了”
“沒有沒有”彭戈忙捂著屁股往外跑去,“放在小二那兒了,士叔您自個兒下去拿吧。”
“混賬東西,你這一天天的,凈知道給我添事。”
流文閣馬莊內
后院
尉遲鷺翻身上了馬,在掌柜的那還有些迷糊的視線下,猛的揮起馬鞭子,駕起烈馬離開。
風聲馳騁之中,傳來她那一道冷冷的清音“姜赫,交給你了,本郡主馬上回來。”
“卑職明白。”
“哎小姐,您還沒有給銀子呢”掌柜的剎那反應了過來,急忙追了上去,大喊,“銀子,銀子啊”
“掌柜的”姜赫伸手攔住了他,取下身上的那一塊郡主先前賞賜的斐藍色玉佩遞到他的眼前,說道“我先將這個押在您這兒,日后來取,就當是租馬的銀子了,如何”
掌柜的立馬眼神放光,高興的接過玉佩,笑著點頭,“好好好,可以的,可以的”
那烈馬剛出莊子,就好似不受控了一般,猛的狂奔起來,好似發了狂一般。
周圍的百姓們看到后,慌張的躲開了,往攤子的兩邊跑去。
“躲開都給本小姐躲開”尉遲鷺感覺耳邊刮過的冷風都像冰刃一般,對她無限的展開攻擊,凍的臉側耳旁發僵,泛起疼意。
手上捏著的韁繩,也是耗盡了全部的力氣,都在死死的控制著身下的烈馬。
可是這棕白色的烈馬橫沖亂撞,嘶吼鳴叫,簡直是要在這城內的街道之上,毀天滅地了。
有的百姓們聽到動靜,很快的躲開了,可是有的還未來得及反應的老人,腿腳走的極為的緩慢。
不過瞬間的功夫,那烈馬就跑到了眼前。
“當心”
“躲開”
尉遲鷺喊的嗓子都快要破了,可那馬前的老人都不見避開,或者說他被嚇得已經忘了要躲開了。
老人直直的就站在馬前,看著那烈馬向他撞去。
這一刻,仿若周遭的冷風似乎都停止了吹動。
百姓們不可置信的看了過來,膽子小的都已經閉上了眼,不敢看下去。
“當心啊”
“給本小姐讓開”
“嘭”忽而烈馬被牽扯著轉了個方向,撞向一旁的瓜果攤子去,所有的紅紅綠綠的瓜果都被撞的飛向半空,又以極快的速度落下。
“砰砰砰”
“啪啪啪”
尉遲鷺驚愕的轉過身子去,就見那人踩上那賣燈籠的攤子,用了幾分的武力,飛快的躍了過來,輕輕松松的坐到了她的馬上,環著她的身子,連帶著她的手節一起,猛的扯住了韁繩掉頭,撞去了一旁的瓜果攤子處。
“嘭”巨大的一聲輕響,攤子整個裂開。
烈馬也痛的嗷嗷亂叫,前蹄子軟了下去,馬身子往地面上倒去,似乎受不住了一般。
便在這時,馬上的那人便極快的伸手扯住了她的身子,用勁的抱在了懷里,一起躍了下去,避開了像烈馬一般于地面的碰撞與摩擦,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
“郡主,您如何可有受傷”那人松開了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焦急的問著。
“盛、稷”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誰時,猛的咬緊了貝齒,心底是說不出的怒意與莫名參雜,沖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是送皇姐出城嗎”
“五公主與向北王早已出城,郡主是想見公主殿下嗎”
“該死的”尉遲鷺不與他廢話良多,著急的轉身離開。
盛稷忙伸手攔住了她,“郡主下屬知道您想見她,但是您現在的樣子,根本就出不了城門”
“那你要本郡主如何這烈馬已然發了狂,本郡主還能用它嗎”
“那烈馬還未馴服,郡主您駕著這馬是行不了幾里路的。不過郡主莫急,下屬與您一道,定會讓您見到五公主。”
尉遲鷺忽而抬眸看向他,問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他點頭應聲,看向她的眸光里盡是認真與鄭重,“下屬有,就看郡主您愿不愿意了。”
“本郡主自是愿意的”
“那便好。”他緩緩勾起朱紅唇瓣,笑了。
尉遲鷺瞧了他一眼,忽而有些后悔方才說出的話了,這罪奴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