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奴明白。”
尉遲鷺偏頭,凝視著他的眼眸,問道“你現在的公務可有安排”
他低下頭去,回道“奴這幾天便會辭去外營的職務,全權交給都尉蘇瞞處理。”
“皇伯伯那邊,可有透露過你的職務是何”
“未曾,便說跟著韓小將軍。”
“嗯。”她低頭應了一聲,捧過茶盞喝了一口溫茶,再沒說旁的話。
他小心翼翼的側眸,打量著她那清冷嬌媚的面容,淡淡的瓷白色面龐,近的可見她臉上的那小小的幾顆美人痣。
她來的匆忙,臉上未著粉黛,唇上未涂口脂,額上未畫鈿妝,那眉宇中間的一抹美人痣,便清晰可見。燕尾細長微勾,透著幾分的嫵媚與絕色,卻因這額間的美人痣,硬生生的多了幾分的青澀與純情。
這坐的近了,才發現她那挺翹的鼻梁之上,也是有著幾顆小小的美人痣的,分散在鼻尖上下兩側,不仔細看的話,根本注意不到。
他因著發現她那旁人都發現不了的美人痣,心里忽而生出幾分喜意來,想著郡主她這副清雅冷淡的面容,定是旁人都未曾窺探過的。
尉遲鷺忽然感知到了什么,冷漠的轉過頭去看他,卻見他慌忙的低下頭,捏起了腰側間掛著的一塊墨藍色的上等斐玉佩,面上了泛起緊張之意。
她皺了皺眉,出口相問“你在做什么”
“郡主”他故作茫然的抬眸看她,說道“可要再添熱茶進來”
“不必。”她冷聲拒絕,站起身來說道“本郡主該回去了,姜赫還在馬莊等著本郡主。”
“下奴送您。”
“不必。”她說完之后,抬腳便轉身離開。
不過,剛拉開廂房的房門,一摸光滑的玉面,身子剎那僵住了。
“嘭”一聲,廂房的房門被她用力關上。
走過路過的客人,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這怎么回事啊誰這么不知分寸”
“就是啊,這房門說摔就摔了”
“嘖,可能是貴客吧,走,下去吧”
房內
盛稷驚詫的站起身來走上她的跟前,問她道“可是出什么事了郡主”
她不自在的低下頭,說道“你你去找姜赫來。”
“郡主可是不便”
“本郡主遮面的紗巾丟在了城外,不便出去,惹人猜疑。”
他們進來時,是租了馬車進城的,守門的侍衛也認識盛稷,所以看也沒看就給放行了。
她方才要離開時,才發現臉上的紗巾不在,不能出去,讓人看見了,還不知道怎么在皇伯伯面前彈劾她呢
她可不能讓這些人抓到什么把柄,再讓皇伯伯罰她什么,不管是禁足還是杖責,她的身子可都受不了了。
他忽而一下子有些紅著臉低下了頭,小聲道“下奴替郡主去買上一條。”
“你說什么”她煩躁的抬眸看他,聲音說那么小做什么她雖然會武功,可又不是練武的,聽不見這些話的。
他急忙抬頭,“沒什么,下奴去找姜赫,郡主可是想他替你買紗巾遮面”
“他知道本郡主歡喜什么,你莫要再說一些廢話,不然本郡主回去晚了,你該知道本郡主的脾性。”
“是,下奴這便去。”盛稷向她行了一禮,抬腳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尉遲鷺見著他離開,這才懊惱的低下頭去,踹了踹門邊盛開的最為旺盛妖艷的臘梅花壇,很想將它的花瓣都給拔了,泄憤。
樓下
掌柜的正在收銀子,見他下來驚住了,“公子”
他道“給郡主重新送上一份熱茶,幾盤子糕點進去。”
“是,公子放心。”
“嗯,她愛吃盛白樓的水晶蝦,你也讓人去買上一份。”
“是,小的這就讓人去。”
盛稷轉身欲走,又想起了什么,說道“記得要軟蝦,她喜歡。”
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