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也勞累了。”
尉遲鷺嘲諷一笑,“是勞累了,站了兩個多時辰,腿累了吧”
“哈哈哈”白芍與白芷二人再忍不住了,笑的極為大聲。
楊佚面上的笑意掛不住了,僵著臉說道“郡、郡主說笑了,微臣微臣那是教他們做事呢,不、不是郡主想的那樣。”
“行了,你住不住宮里本郡主可不管,本郡主將芙源殿后院的廂房命人給收拾出來,三人一間,共有十多處,可住你們這數幾十人。”
“是,郡主英明。”
“小廚房每日會為你們一日三食,但是必須按著本郡主說的時間來。”
“是,微臣明白。”
“今夜回去,便讓他們收拾收拾,明日住進宮來,也省的兩頭跑。”
“是,微臣遵命。”楊佚笑著低下頭去,規規矩矩的給她行了一禮。
出去時,整個人立馬就不一樣了,走路好像都帶著風,可別提多愜意了。
殿內
白芍瞧著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頗有些不甘心道“郡主就讓他們這般搬進來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還能出什么事本郡主都關在這里了。”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尉遲鷺下了榻,抬腳往小桌前走去,“這幾日,你們多盯著他,想吃什么,做什么,只要不觸及宮規律法,本郡主都允了。”
“郡主”此言一出,姜赫當即不滿出聲,跟在她的后面走了過來,說道“這怎么可以”
“他們只是奉了陛下命令過來修葺偏殿罷了,又不是我們請的他們,郡主何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卑職可記著,那郎中大人一來,就對我們趾高氣昂的姿態那對工人與匠人們呼來喝去的架勢呢”
“本郡主不是說了”她在桌位前坐了下來,微微偏過頭來看他,輕笑道“讓你與白芍盯著嗎”
“他若是再敢如此不知分寸,賞他鞭子便是,這有何難”
“可是,”姜赫死皺著眉頭,沉著臉不愿意道“他們若是提了什么過分的要求,想要銀子寶物什么的,該如何是好”
“你想多了。”
“郡主人性貪婪啊”
她有些倦怠,不想與他再說些什么,道“那不給他們便是,本郡主也說了,是合理的要求。”
“自然了,這要求他們若是提了,芙源殿也好吃好喝的招待了,本郡主若是再有什么修葺的事,你覺得他們可會拒絕”
這話是何意啊
還能有什么修葺的事啊
偏殿失火一事已過,陛下已然派人連夜當職各大宮殿,還有什么膽大的人,再敢做這事來
姜赫微微不解,低下身子去問道“郡主”
她彎唇一笑,笑的有些驕傲恣意,比那照射進來的暖陽還要明媚燦爛上幾分,“本郡主,日后還有用得上他們的地方。”
“是何”
“密、道”
幾人怔住了,“密道郡主想讓他們挖通其他的密道嗎”
她低下頭去用膳,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唇角翹起的弧度到底是可見的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