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源殿內
里殿
姜赫將二位大人的意思帶到,低聲說著“郡主可要見他們”
尉遲鷺低下頭去,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手中的芙蓉花香囊,淡聲說著“不見,具不見。”
“不見”姜赫有些驚詫的低下頭去,又問了一遍,“郡主真的都不見”
“本郡主一個禁足的人,本郡主見什么”
“郡主”這話聽的姜赫有些難受,他們郡主何該是那恣意高貴的小郡主,活在驕陽之下,怎么能囚困在這芙源殿中呢
尉遲鷺視線一直看著手中的芙蓉花香囊,逐漸有些入神,也不知皇姐可到了漢北城了
漢北城氣候極端多變,與氣候宜人的梧州城不一樣,那里多寒霜多風沙。
雖然年節已過,大部分區域的氣候開始轉暖起來,可身處在鳳鳶國西南部的漢北城到底是霜雪遍布,寒凍千里的。
皇姐又是一直生活在舒適的宮廷內,從小到大,除了去過幾次武夷山、永祚寺外,再未去過什么旁的地方了。
也不知皇姐她,可能適應
“郡主,”姜赫又低聲喚了她一聲,見她看著手中的香囊出神,便知郡主她又在想五公主了。
無奈,他只能低下身子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庭院外
見姜赫再一次出來,韓紀與盛稷二人心里都是有些歡喜的,可當聽清姜赫說的話時,他們那高興的喜意直直的降了下來。
姜赫說“郡主不見二位大人,勞二位大人掛念了,卑職先告退。”
“等等”韓紀伸手抓住了他,有些急意,想著自己好不容易進宮一趟,怎么能見不到郡主呢
盛稷也深有此意,往前走了一步,直逼著他問道“是郡主親口之言嗎”
姜赫有些煩躁,面上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只冷聲道“是郡主說了,她乃一禁足的人罷了,怎么得見兩位大人”
“姜赫”韓紀有些怔住了,這說的什么負氣的話是他的意思,還是郡主的意思
“還請韓小將軍松手。”姜赫扯回了自己的手臂,面色有些難以克制的沉意。
自知不該遷怒韓小將軍與盛校尉,畢竟郡主禁足一事乃是陛下的旨意,可是他到底是有幾分沉不住氣的,覺得他們這些人不管做什么,都比他們建平郡主來的光明正大些,而他們建平郡主不管做什么,都得背上那要造反的罪名,只因為手里握著廣平王之權。
可已經這么些個日子了,陛下那邊還不見放郡主出殿的意思,難不成,真想囚困郡主一輩子嗎
明明這一切的罪孽源頭,都是四公主尉遲柔惹出來的是非,他們郡主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憑什么要這樣對待他們郡主呢
韓紀又道“我知郡主出不來你們心里都不好受,可是我會想法子讓郡主出來的,我便進去見郡主一面也不可嗎”
姜赫壓住了自己莫須有的脾氣,多了幾分情緒回道“恕卑職不能做主,郡主不見二位大人,還請二位大人回去吧。”
“姜侍衛”盛稷疾步上前,明白今日如何是進不去了,便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墨色的小盒子,遞了過去,“下屬這里有一份新得的小玩意,麻煩姜侍衛帶進去奉給建平郡主,以解郡主苦悶之心。”
“有勞盛校尉了。”姜赫伸手接過,恭敬的彎下身子去,向他行了一禮。
見狀,韓紀有些懊惱的低下了頭,該死的,他怎么沒想到進來要給建平郡主帶些什么呢
“也多謝韓小將軍掛懷,卑職會將二位大人的心意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