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瞬間心如死灰,明白今晚是如何也對付不過去了。
再后來,是穆兼章放了行,讓白芷帶路,這才一路出了宮。
卻沒成想,剛從俞寧寺廟的路段出來,就見著那在集市上面晃悠的白術。
白術因著自己不會武功,郡主怕她混亂之時自保不暇,便準了她出了濡興茶館,隨意在這集市間走動,待上個半個時辰,再回去也不遲。
豈料事事如常,竟會在這里碰見了穆掌印與白芷二人
她當掉頭便要走,身后那道危險的視線就緊跟著掃了過來。
他陰著聲音道“你與郡主走散了還是你放郡主一人于險地之中”
這話一聽,白術就轉身給他跪了,再也不敢想要跑了,只低聲道“奴、奴婢是奉了郡主的命令出來的。”
“帶咱家去見她。”
“不”
“不然,咱家明日便告知于陛下,封了芙源殿的地下密道”
白術身子一顫,連忙站起身行禮道“奴婢這就帶掌印大人過去。”
事已至此,已無從好爭辯的了。
只求建平郡主手下留情,可以留她們一條小命,繼續替她效力。
尉遲鷺可不管她們是如何帶穆兼章過來的,不過就是他逼迫的罷了。
聽了他那怒氣一言,心頭的怒意也跟著蹭蹭蹭的往上冒,說道“是他對本郡主不敬在前本郡主讓他去死,有何不對”
“郡主想過他死了,您如何自處嗎”
“是他自刎的,與本郡主何干”
“您若不讓他死,他會自刎嗎”
尉遲鷺怒目而視,吼道“掌印到底是哪邊的盛稷何時將你也給收買了去”
穆掌印嘴角泛著冷意,看向她的目光猶如長輩在訓斥小輩,“郡主不覺著自己自相矛盾嗎求奴才幫著盛校尉的人是郡主您自個,現在要殺他的人,也是郡主您自個兒”
“本郡主沒有本郡主現在就要他死”
“行了你還要如此任性妄為到什么時候”
尉遲鷺氣的不輕,“穆兼章你敢訓斥本郡主”
他抬步走進廂房內,背對著她說道“咱家替首輔大人訓斥郡主多回了,郡主哪次聽過勸”
“掌印大人”初一連忙爬起身子,跑了過來,說道“盛校尉的手臂受傷嚴重,需要盡快就醫,否則這條手臂就要廢了。”
“那還等什么還不帶他去醫治”
“是是是”初一與彭戈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扶著盛稷出了廂房。樓下的小廝們早就聽到動靜,請了同心藥堂的大夫過來呢。
自始至終,盛稷未曾說過一句話,只是在出去之時,經過尉遲鷺的身前,步伐明顯停頓了一下。
尉遲鷺見狀,剛要出聲說些什么傷人的話來,穆兼章便先她一步說出了口。
“來人,送建平郡主回宮,日后沒有陛下吩咐,不可出宮一步。”
“是,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