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他的三根糖葫蘆啊
尉遲嘉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打量了幾眼他們之間的動作,又嗤笑一聲,轉回身子去,對著身旁之人說道“他們二人感情何時這樣好了”
一旁聽言的尉遲柔,不解的回過身子去看了一眼,就見那今日要選先生的小團子,此刻正愜意的坐在那高貴自持的建平郡主裙擺之上,還伸出那肉肉嘟嘟的小手,描繪著那蔚藍色宮裙之上的芙蓉暗繡花紋,一大一小,一站一坐,畫面養眼極了。
“嘖,真是可笑至極”尉遲柔冷冷的嗤笑一聲,回過了身子來,諷刺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小十一的皇姐呢。”
“可不是嘛,四皇姐,您不知道啊,也不知道她耍了什么手段,讓二皇兄、三皇兄,還有小十一都圍著她轉。”
“還能什么手段陰險之人,便這些下作的手段罷了。”
“四皇姐說的是,她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竟然將您傷的那樣嚴重,嘉兒看了都覺得心疼。”
“不要說了”
“為何不能說”尉遲嘉氣憤的轉頭看著她,打抱不平道“四皇姐當日從芙源殿出來,只剩一口氣吊著,要不是太醫院的醫正們極力醫治,嘉兒就見不到皇姐您了。”
尉遲柔狠狠的沉下了臉,聲音冷若冰霜,“別說了,我不想聽。”
尉遲嘉輕笑一聲,不停聲反道“四皇姐別忘了,您身邊的香玲就這樣被折磨死的,現在只剩一個香惠,也半死不活。”
尉遲柔陰沉著臉,抬頭猛的看向她,怒沉“你說這些到底想做什么”
她冷笑一聲,回道“嘉兒是要幫皇姐啊,嘉兒就是看不慣她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你想作何”
“小十一不是在選先生嗎”
“所以”
“皇姐覺著,一介先生,配建平表妹如何”
尉遲柔微怔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來,說道“綽綽有余。”
“皇姐思慮周全,嘉兒也是這樣認為的。”
小團子悄咪咪的扯了扯尉遲鷺的裙擺,頗有些害怕道“鷺表姐,你覺著她們在說什么”
尉遲鷺輕笑一聲,無所畏懼道“不過是商量著如何對付本郡主呢,你怕不怕”
“小十一不怕,小十一可以保護鷺表姐。”
“嘖,真會說大話。”
“才不是大話”小團子不高興的癟起小嘴,反駁道“小十一說的都是真的,小十一覺著她們沒有鷺表姐好,小十一不喜歡她們。”
這話倒有些奇怪了,她好奇的問道“她們為何不好”
小團子小聲嘀咕道“她們不高興了,就會懲罰宮內的下人,還要他們跪著,不許用膳,何時高興了,何時才能起來。”
“小十一便親眼見著,六皇姐將母后身邊的一個二等太監,給活活打死了。”
“二等太監”尉遲鷺詫異的低下身子去,扯著他的小身子問道“叫什么”
小團子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看她回道“是、是叫什么汪典的。”
“汪典”尉遲鷺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子來。
嚇得小團子直接從她裙擺上滾了下來,拍拍小衣服,站起身來,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鷺表姐”
她有些發愣的搖了搖頭,“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