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傅,也是大殿拜師大典之上,官位最高的一位先生。
不過可惜了,后來卻是讓中堂大人一路高升,連升幾品之位,一躍而起,凌駕之上。
尉遲鷺漫不經心的俯下身子去,邊在白色宣紙上寫下自己要說的話,邊回道“是嗎稱贊本郡主什么了”
“江少傅說您與傳聞中的不一樣,明明是一位聰慧有佳,又才貌出眾的女子,偏偏要被人傳成這、這”小團子一下子語塞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道“無妨,你接著說吧,傳成什么了”
“傳成傳成這這蛇蝎心腸,不懂尊卑的女子。”
小團子說完之后,還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怕她生氣,又緊接著說了一句,“不過鷺表姐放心,這些人都是胡說八道的您才不是這樣的人呢您明明對十一很好,對宮內的下人也很好”
“之后呢”
“之后之后那江少傅便與老師說,想收鷺表姐您為徒呢”
“想收本郡主為徒”這話一聽,她便有些想笑。
竟然會想收她為徒
不知道她囂張跋扈,殘害手足,生性頑劣,心計深沉嗎還想著收她為徒怕不是想砸了他自己的招牌
這么多年了,除了兒時玉園大師想收她為徒,替皇家修行之外,再無旁人動過這個念頭。
這個江少傅
小團子迫不及待的點頭,“是,江少傅是這個意思,小十一也覺著很好。”
“好什么好”
“因著江少傅若是收了鷺表姐為學生,那十一就可以跟著鷺表姐一同學業了。”
“你想的倒是周全”尉遲鷺嗤笑了一聲,打破他的幻想道“本郡主已經及笄了,學的可不是你要學的那些課業。”
“那鷺表姐要學什么”
“與你無關。”
“那十一要學什么”
“不知道,別來煩擾本郡主。”尉遲鷺再不理會他,低下頭去,伏案而寫。
都怪他,她現在一字沒寫,竟和他聊了一些莫須有的事情。
小團子見她不再同他說話,便有些傷心的撇了撇嘴,仰著小腦袋看她,有些巴巴的可憐。
白術好笑極了,走到他的身邊,低聲說道“要不奴婢帶您出去走走”
等到郡主寫完了書信,再帶他回來也不遲。
白芍也跟著點頭,不吃糖葫蘆,也可以去殿外游玩,沒必要憋在這里。
更何況,郡主書信時,一般是不喜歡旁人窺探的。
小團子想也不想,再一次拒絕了,還躲避了身邊的白術,跑到桌案前面去,扯著尉遲鷺的裙角便踮起腳尖來,緩緩湊到書桌上,去瞧她的字墨,小嘴也不由自主的念了出來“三、三日后,本郡主出宮賞玩,可、可別忘了你之前說的事”
“啪。”尉遲鷺猛的闔上宣紙,轉過頭去,兇狠的目光看向他,“滾”
小團子松了手,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去,“十、十一不敢了,鷺表姐別生氣。”
“白術”
“奴、奴婢在。”
“還不帶他走”
“是是是”白術忙跑了過來,低下身子去,就給他抱了出去。
白芍也匆匆行了一禮,跟著出去了,“奴婢告退。”
尉遲鷺心有郁結,嘭的摔了手中的羊毫筆,扯碎了寫了幾行字墨的宣紙,怒聲“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