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傅夫人不是晟王殿下的生母,還是在先夫人沒過世前就被娶進門的續弦。
因而晟王殿下不喜傅夫人,傅夫人自己心里也明白,后,老王爺傅執去世之后,她便帶著自己的女兒回了娘家居住,這一世,就是十五年。
除了偶爾回去看望一次老夫人之外,傅夫人那是進了梧州城也絕不會踏進晟王府的人,免得晟王殿下傅傾看她不高興,她看這個自己名義上的長子也不得勁。
初一一邊腹誹這晟王府的秘事,一邊急忙忙的拿著信往廂房跑去,“長史大人”
“信”
“有您的書信”
“進來。”廂房內傳來一聲極為冷淡的沉聲來。
初一感覺自己好像被凍了一下,疑惑的搖了搖頭,這都快要進入陽春三月了,怎的還這么冷
“嘎吱”房門被輕輕推開,午后的暖陽趁著縫隙而入,溫暖的光輝傾灑在那人的身影上,美的仿佛是畫中之人。
一襲玄色琵琶袖交領直裰,松松垮垮的穿在那人的身上,修長風雅的墨發束起,露出飽滿冷白的額頭,精致溫雅的面容此刻有幾分的冷意,眉目緊跟著皺了起來,像似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
聽見他推門而入的聲音,才緩緩從桌案前抬起頭來,一雙寡淡清冷的燕眸,冷冷的看了過來,朱唇輕啟“何事”
初一身子僵了一下,越發覺著他們長史大人好像短短幾日就變了一個人一般,對誰態度都這樣冷冷淡淡起來。
他也不敢想太多,忙走向前去,遞上手邊的書信說道“是、是梧州城來的信件,怕是士叔讓人寄來的。”
盛稷低下頭去瞧了一眼,只這么一眼,唇瓣便輕輕的勾了起來,似有嘲諷之意。
初一不解的撓撓頭,不懂這是何意,卻也不敢出聲問他。
畢竟時至今日的長史大人,他可得罪不起,而且長史大人轉了性子之后,他就連說一句玩笑話都要斟酌一會,說還是不說。
不過到了最后呢,他還是沒有那個膽子開這玩笑。
盛稷伸出細長的指尖接過信件,取出里面的書信,隨意的看了一眼。
“盛稷親啟
華陰樓一事敗露,皇伯伯已然知曉華章一事,望速回,絞殺華陰樓諸人,保全你我之命。
盛稷,本郡主命令你,速速回梧州,不然,先死的必是你。
若他們搜查到證人帶到皇伯伯面前,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你也跑不掉。
建平留”
“長史大人,是何人寄來的書信可是晟王府出了什么事還是外營那邊”
“沒什么事。”盛稷低著頭,冷著臉,重新將書信裝了起來。
“長史大人說什么”初一一下子愣住了,這怎么能沒什么事呢
那可是從梧州城快馬加鞭,由工部親自送來的啊,肯定是大事啊,極大的大事才對啊。
這、這長史大人怎么還與他玩笑起來了
盛稷不作解釋,抬眸輕掃著他說道“讓府上諸人好好收拾,回城一事不急。”
“什么”
“慢慢來,所有的事都要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