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宮內眾人突聞太和殿內,陛下震怒非常,下旨捉拿長史大人入獄,惹得滿朝文武震驚。
正在府上照顧自家祖母的晟王殿下傅傾,收到消息后,立馬派人去通知盛稷一聲,希望能夠趕在陛下的圣旨之前,讓他知曉這個消息,好早做打算。
卻沒成想
“殿下,殿下,不好了。”晟王府的管家急匆匆的跑進府,一路橫沖直撞直奔前院書房而來。
“殿下,長史大人已經回城了,現下已入晟王府。”
“你說什么”傅傾疏忽站起身來,臉色大變。
過去傳消息的小廝也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低下身子行了一禮,焦急道“不好了殿下,陛下身邊的欒公公帶著旨意來府上了。”
傅傾來不及想那么多,長腿邁過書案,便疾步出了書房。
此事來勢洶洶,怕是不妙。
晟王府外
一下子集結了數不清的文武百官,看熱鬧以及不明所以的百姓們,還有那隨著欒公公一同而來的錦衣衛們。
很不巧,此事帶隊的錦衣衛正是錦衣衛首領東方晉燁,就算霍英蓄想幫,也幫不了。
府外停了兩輛裝飾不一,色度不同的奢華馬車。
前頭那棕灰色的馬車內,車簾被初一掀開,那氣度不凡,溫文爾雅的長史大人踩著檀木轎凳緩緩下了馬車。
“長史大人”欒公公手里捏著明黃色的圣旨,帶著錦衣衛們遠遠的就將他給攔了下來。
盛稷下了馬車,踱步走了過來,一襲墨色曲裾寬服長袍貼身而穿,一字領口百花繡面相襯,身形筆直修長,面容寡淡清冷,不做言語之時,氣場森冷強大的讓人不敢近身。
雖著他未說任何的話來,卻讓人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微臣見過長史大人”
欒公公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的文武百官們。
就見所有的人都彎下了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微臣見過長史大人”
“免禮。”
“多謝長史大人。”
盛稷眸光輕飄飄的落在欒公公的身上,嗓音卻驀然一沉,極致冰寒道“欒公公見了本官卻不行禮,是為何意”
欒公公身子一顫,猛然抬頭看向他,就見他那燕眸沉沉,氣息冷硬非常,不可違拗。
他嘴角抽了一下,感受到手里拿著的圣旨威嚴,強硬道“奴、奴才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來的,你這是、是要如何”
“微臣自是要接旨的,但這和公公你向本官行禮,有何干系”
“你”欒公公氣的不行,恨不得上前去封了他的嘴,看他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錦衣衛首領東方晉燁卻沉著臉,低下身子行了一禮,“下屬錦衣衛指揮使東方晉燁,見過長史大人”
“下屬錦衣衛鎮撫使霍英蓄,見過長史大人”
“下屬們見過長史大人。”
這下子,欒公公再不想行禮也不成了,只能壓著心口的怒火,低下頭去,憋屈的行了一禮,“奴才見過長史大人”
正擔憂盛稷出府前來的晟王殿下傅傾“”
這么些個人,齊齊給他行禮是怎么回事
就沒見過,給陛下頒旨的身邊近侍要給領個旨意的人先行個禮,再接旨的。
這不可一世的高傲性子,倒是和那宮內的建平郡主,過之而不及。
后一輛馬車內的傅夫人、傅小姐聽著動靜,也掀開朱紅色的馬車簾,下了馬車來。
“夫人,小姐”管家帶著府內的奴仆們迎了上來。
晟王瞥了她們母女二人一眼,只讓人將她們行李拿進府內,再沒有說旁的什么。
傅小姐傅萱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自家兄長一眼,又將目光擔憂的落在盛稷身上,小聲道“母親,長史大人應該不會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