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她自己的如意郎君,自然是想自己挑選,可她也不敢像沈詩語那般,明目張膽的拒絕。
她怕牽累到家族身上,便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
或許是離得近了,尉遲鷺抬眸也看了過來,還特意的打發了白芍過來問她。
她也不知怎么的,見著建平郡主那一番天仙般的絕色面容,一下子就脫口而出了。
直到說出口后,她才大驚失色的站起身來,暗道自己這下子是真的要完了,竟然把心里話說出來讓這位小郡主聽見了。
這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郡主會不會殺了她啊
豈料意外的是,建平郡主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神色坦然的給她出了一個主意,讓她順利的過了這一關,一點兒也不像傳聞中的那般不好相處,狠厲冰冷。
尉遲鷺聞言,微微偏過頭看了過來,淡淡道“不謝。”
江娉婷一下子被逗弄的笑出了聲,忽覺她這副一本正經又冷著臉的模樣,好生可愛啊。
見她笑了,尉遲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
可她卻很是自來熟的一般,黏了上來,自說自話道“父親說您改了性子,臣女還不信,沒成想郡主您真的這般和藹可親呢。”
和藹可親
誰
她尉遲鷺
尉遲鷺再一次轉過頭來,一副皺著眉頭不敢相信的眸光睥睨著她,心里卻在想這父女倆是不是都瘋了竟然覺著她好相與
她是那么好相與的人嗎她可是宮內舉世無雙,世間獨一無二的建平郡主好嘛
誰人見著她了,不卑躬屈膝,繞道而行
這父女倆,怕是真的瘋了。
白芍聽著這話,要不是場合不對,怕是會仰天長笑,哎呦喂,竟然有人會說郡主和藹可親,快要笑死了,這江家小姐怎么這么會說話。
江娉婷見尉遲鷺看了她一眼,卻不說話,便有些打退堂鼓,可到底是心里的好奇占了上風,又道“您為什么不愿意拜父親大人為師啊是覺著父親大人不比首輔大人厲害嗎”
這什么和什么
怎么又牽扯出拜師一事來了還與外祖父對比上了
尉遲鷺沉了沉臉,回頭看向她的目光有幾分的壓迫,“本郡主學業有成,既不習武,又不策論,為何要拜師”
“可是父親大人很厲害的,他還懂一些占卜之術呢,比欽天監的人還要厲害。”
“與本郡主何干”
“您不想學習嗎”
“不想。”她冷冷的轉過頭去,背對著她,好像那纖細裊娜的身影都透著幾分的孤傲與清冷。
江娉婷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就在白芍以為這位小姐要被自家郡主這番冷面樣子嚇到的時候,她卻膽子更大的湊了上來,問了一句非常不怕死的問題道“我不喜這表演,是我不想嫁給皇子,可是您為什么不參與抽簽呢”
尉遲鷺剛想回過身來,讓白芍去堵上她的嘴,便見她又說了一句。
“您這樣好看,便是站過去,也是一幅畫一般,絕對可以壓那些小姐們一頭,拔得頭籌的。”
尉遲鷺“”
這嘴封還是不封。
“建平郡主,臣女的父親很想收您為徒的,他說您在拜師大典上的幾番言論,絕非后宅的女子所能比擬的。”
“知道了,閉嘴。”她不想聽了,聒噪極了。
江娉婷彎唇一笑,嬌嬌柔柔的小臉像朵花兒一般璀璨,艷麗,“您和臣女說話了臣女好生高興。”
尉遲鷺“”
這嘴還是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