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
聽到他說的話后,尉遲鷺直接僵住了身子,“琥、琥珀香”
那,那不就是最強勁的迷魂香嗎
“走快走”她臉色一變,瞬間明白過來她們想做什么了,抓著白芍的手臂就要出去。
這時,主殿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關上,發出“嘭”的聲響來,隨即便是干脆利落的上鎖聲。
“誰”尉遲鷺冰冷著雙眸,怒聲而向。
嚴翡反應過來,急步走向前去,拉了拉被鎖住的殿門,發現根本就打不開。
一時之間,他也顧不得禮儀了,抬腳就踹了上去。
“嘭”
“嘭嘭”
“啪”
殿門上的門板落下,殿門之間的縫隙拉的很大。他上手直接將殿門用力的推開,讓新鮮的空氣隨著清風涌入,散去那躁人的琥珀香。
尉遲鷺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一旁的白芍已經受不住暈了過去,她在剎那間也管不到白芍了,與嚴翡一起將整個大殿的殿門拉開。
“啪”殿門大開,清風灌入,呼吸都跟著順暢了起來。
她將要高興,抬眼就見庭院里的一群人視線不一的看向她。
人群之中,由著陛下打著頭陣,身后還跟著不少的文武官員們,再就是一齊過來的官家小姐們了。
皇后不知是何緣由不在,總之皇帝在這,她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們在做何”果不其然,皇帝一開口便是濃濃的深沉壓迫感。
“微臣有罪”嚴翡當即跪了下去,自知今日這事,他與建平郡主都是被陷害的了,就算是有嘴,有理,那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要往肚子里面咽了。
尉遲鷺捏緊了手,視線透過層層人影,去看那開心的不得了的尉遲嘉,恨的咬緊了牙,“建平只是過來見見十一。”
“彥兒他與柔兒在月花園內賞玩,朕方才還見著了,你還要狡辯不成有宮人過來告訴朕,你們你,和嚴愛卿,在彥兒這未央宮私會,朕還不信沒成想,朕一過來,你們二人還真的獨處一室如此荒唐”
“荒唐”尉遲鷺不知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抬腳走出了未央宮,便這般一人,冷冷清清的站在回廊內,便自有一番與眾不同,高貴冷然的強大氣勢。
“建平與太傅大人被困這未央宮內,皇伯伯來此不關心建平是否被奸人所害,卻張口閉口就數落建平的不是”
“你這好端端的站在這兒,何人要陷害你”
“它這殿門緊鎖,將太傅大人與建平郡主一同關在里面,還說明不了是有人要陷害建平嗎”
“朕看就是你們荒唐至極”
“皇伯伯若是這般定罪,建平還能說些什么呢”
“你”
“這是出什么事了”皇后娘娘帶著身后一眾人等姍姍來遲,她似乎是重新換了一件宮裙,方才的那一套雍容端莊的皇后冠服,大衫霞帔已經退下,重新換了一件織金云霞龍文的便裙,整個人也有些親民的溫和感。
可當她看清對面的二人時,瞬間驚愣住了,“建、建平”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還能在做什么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啊”尉遲柔牽著小團子最后走了進來,冷冷的嘲笑出聲,鄙夷十足。
“放開”小團子憤怒的甩開她的手,往尉遲鷺的方向狂奔而去,“鷺表姐”
尉遲鷺眼神極度冰寒的掃向他,怒不可遏道“你最好給本郡主解釋清楚了這件事”
否則,她要扒了他的皮。
小團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的更咽道“是四皇姐拉十一走的,十一不想跟她走,可是四皇姐說十一宮內的人都在她手上,十一不跟她走的話,她還要殺了十一的嬤嬤,十一最喜歡嬤嬤了,十一不想嬤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