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種竹子,敢種桃花,等本皇子過去了,全給他砍光了。”
尉遲原同樣滿腹愁思,看不懂父皇此番的做法是為何
難不成,是在拉攏朝中重臣不成可是,若是以這種成親的方式拉攏朝臣,怕不是在結親,而是在結怨了。
“三弟,你可問過了父皇的意思”尉遲原抬起頭來看向他,實在是費解的不行。
尉遲鳴果斷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原想著先去太和殿過問父皇的意思,但是過去了就見那大殿的殿門緊關,連欒公公都被趕了出來,等在外面候著不讓進呢,所以我便先過來皇兄您這邊了。”
“可知殿內有何人”
“我知道,那什么狀元郎的就在里面,還有鄧掌印也在。”
尉遲原一邊驚詫的同時,一邊提醒道“是狀元郎仲孫南陽,他的文言與策論可是殿試第一。”
“我看過他的文章,寫的極好,其中關乎我朝邊境之事,還提出了多條的改良之策。”
尉遲鳴冷哼了一聲,不覺得這什么新晉狀元郎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只道“邊境有驃騎大將軍在,我們怕什么他提的那些策論之言,怕都是紙上談兵了。”
“不可如此言語,父皇認他殿試第一,就有他的過人之處。”
“成成成,”尉遲鳴擺了擺手,捧著小桌子上的綠茶喝了一口,解解心口的郁結之氣,道“他是挺有過人之處的,我見著他那一雙不似常人的眼,總覺得里面透著古怪。”
“你也有如此猜想”尉遲原有些心驚,他近些天來也有這樣的感覺。
總是覺得他那一雙漂亮的不像話的眼睛,好像能透過層層迷霧,一眼就能鎖定到你身上的那種感覺,恐怖十足。
他一開始只覺著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近日與這仲孫南陽接觸下來,便越發覺得他身上定然是藏了什么秘密的。
卻不想,三弟也是這樣覺得
“看來,此人我們需要好好查查了。”
尉遲鳴放下杯子跟著點頭,說道“此事交給我,我去辦。”
“不,”尉遲原開口拒絕了他,想到了另一個人,道“我有其他的人選。”
“誰”
“盛稷。”
“盛稷”尉遲鳴大驚的站起身來,看向他又問了一句,“你要讓他給你查仲孫南陽那他豈不是會”
將此事給暴露了出去
若是狀元郎那邊知道了,他們二人豈不就成了失道者寡助了
“不會的,我相信他。”尉遲原很是肯定的點頭。
尉遲鳴倒是彎唇笑了,“皇兄這么信任盛稷因為建平表妹”
不說尉遲鷺還好,一說到尉遲鷺的身上,尉遲原便又開始頭痛起來。
他捏了捏白潔高雅的眉心,低著頭說道“父皇還沒有放建平出來的意思”
“是啊,不過你放心,建平表妹在里面吃好喝好睡好呢。”
尉遲原搖了搖頭,“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只是怕她會待的乏悶了,性子守不住。”
尉遲鳴點點頭,說道“也是,建平表妹是個待不住的人。不若這樣,晚間我讓尚膳監他們多做些好吃的,給建平表妹送過去。”
“嗯,她愛吃軟蝦,多多備上一些,我還有事,晚間就不過去了。”
“好,聽皇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