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
午后一刻
丫鬟草煙拿著手中的白色繡帕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安慰道“小姐別哭,晟王殿下不是有意訓您的。”
“我我知道的”她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是是我自己不對,給兄長添麻煩了,害的長史大人也被兄長大人罵了。”
“小姐別多想了,長史大人不會怪罪小姐您的。”
司徒墨見不得女子哭,忙出聲說道“傅小姐放心,長史大人性子溫和,為人大度,不會因著這么一件小事就怪罪你的。”
“真、真的嗎”
“自然,我騙你做甚”
她破涕而笑,“那、那就好”
司徒墨轉過身子去,小聲的對著身邊之人說道“看樣子,怕是單相思了。”
祈羨“”
關他什么事
他沒有這么好奇的心,好嘛
山頂之上,二人進了叢林之中,手中盡皆拿著弓箭,身后跟緊了人。
傅傾一面探尋叢中獵物,一面對著身后的人說道“萱兒她不懂事,讓你為難了。”
盛稷手中也拿著弓箭準備狩獵,卻沒有他這般戒備的威嚴架勢,低著額頭,恭敬回道“殿下說笑了,微臣職責所在。”
“行了,不說這個了,待會看到白狐讓給本王,事后本王定送你大禮,可好”
“微臣明白,白狐微臣不需,微臣只要懶兔。”
“你說何”傅傾愣住了,甚至一時之間,那探尋獵物的視線都收了回來,轉過身去看他,不明所以道“什么兔”
盛稷抬起高潔冷白的面龐來,勾起薄薄的朱唇淺淺的笑了笑,道“白色,通體絨毛,紅色的眼睛,純種懶兔。”
建平郡主的小白。
傅傾還是不明白,又問道“你要它作何”
“微臣送人,禮輕,情意重。”
傅傾聽言笑了,“能讓你盛稷親自前來武夷山狩獵贈禮之人,怕這禮也輕不到哪里去吧”
“殿下說笑了,殿下快請吧”
“本王倒是好奇極了,可能告訴本王那人是誰”
盛稷好笑的彎起唇瓣,伸手邀請道“殿下快請吧”
傅傾轉過身子去,大笑一聲,道“成,你現下不說,本王日后遲早揪出這個人是誰。”
“殿下莫要取笑微臣。”
“本王取笑你做甚能得了你盛稷送的禮的人,怕是此人能耐也不小了。”
“殿下還說”盛稷無奈極了,拿著弓箭跟在他的身后進了叢林之中,開始狩獵。
“成,本王不說了。”傅傾說不說便不說了,也沒再提這事,心專注于白狐之上。
一同跟進來的侍衛們,也抓著白狐,黑狐,赤狐,火狐裝了起來,這些小狐貍皮毛最是舒適,不管是他們府上送人,還是日后養在府上后院,都是可以的。
盛稷在他們抓狐貍的時候,目光鎖定在了躲在那樹洞里面一只白絨絨的垂耳兔上面,步伐瞬間就頓住了。
只因為這一只嬌嬌小小的兔子,兔耳朵聳拉著,好像沒有生氣一般,兔兒般的小臉也有著幾分呆呆的無神,特別是那一雙純凈懵懂的炭黑色的雙瞳,一副厭世的感覺,高貴極了,仿佛世間萬物都不放在心上,和那人的高傲性子相近極了。
他當即便勾起了唇角,有些好笑的意味,總覺著自己的感覺出錯了,怎么看誰都能覺得和郡主是一個樣的。
小小的兔子縮在樹洞下面,見著有人出現在它的面前,也不見有絲毫的慌張,反而還那它那一臉不大爽利的表情睥睨著你,仿若是一副你是要來抓我的嗎但是我不怕的樣子,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