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她極為冷漠的打斷他的話,似乎猜出他要說出什么來,“本郡主讓你做什么,你就給本郡主做什么”
“是”他再次低下了頭,卻連那有力的肩膀都垂了下來,一瞬之間,滿目的頹廢可笑壓迫而來。
他竟連這些事情都決定不了了嗎
她抬步走到他的面前,聲音在這極致寒涼的深夜里,泛著些森冷的威壓,“要是你辦成了此事,本郡主就在二皇兄和三皇兄面前,舉薦你。若是你辦不成此事,盛稷,本郡主要考慮本郡主當初在廷獄監時救下你的選擇,是否是對的”
“奴”他閉上了清冷的燕眸,叩地應聲,“一定竭盡全力,替郡主辦好此事。”
“那就好。”她唇角在剎那間上揚微勾,比那月花園里盛開的紅牡丹還要妖艷勾人,“本郡主,等著你的好消息。”
尉遲鷺轉身離開了,房門被打開一角,冷風隨之瘋狂的灌入。
盛稷這才抬眸看去,只見那濃稠渲染的黑寂之間,姜赫抱劍站在庭院中,視線緊緊的鎖著他,似乎只要他敢對郡主有一絲的不敬,他就能抱劍沖進來,一擊斃命。
“咳咳”他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就連那失血的唇瓣都勾起了滿滿冷涼的嘲諷。
她竟從未信他,就連來他這庭院都是帶了侍衛過來的。
盛稷啊盛稷,你說你承受的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你怎么過來了”尉遲鷺抬腳從姜赫面前經過,止不住的盛怒,“你是想讓宮內的人都知道本郡主來侍衛處了嗎”
“郡主”他提劍跟上,解釋道“卑職怕郡主會出事,所以這才特意過來的。郡主放心,除了白芍、白術二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
“也是她們告訴你的”
“她們”姜赫低下頭去,低聲“是怕郡主會出事。”
“本郡主能出什么事”她低呵一聲回過身子來,濃濃的壓迫深沉,“自作主張的狗東西回去領罰,本郡主明日不想看見你”
“是”姜赫抱拳單膝跪了下去,低下的眉宇有些苦澀。
確實是他,擅作主張了,郡主生氣也是理所應當。
回了芙源殿后,沐浴的溫水早已在里間備好。
白芍白術二人跪地行禮,“郡主”
尉遲鷺臉色冰冷,氣息冷冽的從她們面前經過,步子未停,直直的去了里間。
白芍白術二人剛要起身跟上,那森寒的清音極限壓迫而出“給本郡主跪好了,一群自作主張的狗東西”
二人身子渾然一僵,“郡、郡主”
“跪不到三個時辰,不許起來”
“是”二人深深的低下頭,額頭點地,不敢違拗。
她進了里間洗浴,褪下了身上所有繁重復雜的衣裙,露出那一身似上等的羊脂玉一般冰肌雪膚,踏進了浴桶中。
感受著蒸蒸向上的熱氣騰騰,溫暖包裹的浴水,身體無限的放松了下來,桃花眸輕閉,纖細凝滑的柔荑沒進了溫水中,素指緊撰在了一起,低冷“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她在給他向上爬的機會,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抓住,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盛稷,你得對得起本郡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