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身后的巡撫大人孔明硯孔大人接著話道“首輔大人是想說,這件事上另有隱情嗎難不成,和沈家小姐也有關”
剎那,沈柿然的表情陰翳的掃了過來,低冷“孔大人,本太師與首輔大人在說話,哪有你插話的時候”
“這是朝堂,陛下在上面坐著,我等皆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是啊是啊,這是朝堂之上”一眾武將之人瞬間附和出聲,連帶著大片的朝臣都開始淹聲附和。
“就是啊,我等皆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可不是,我們都有商酌此事處理之法的權利”
“這沈大人不讓我等插話,莫不是真有隱情吧”
“是啊,是有隱情吧沈家小姐怕是也有錯吧”
“嘖嘖,這沈家小姐自降身份去感謝一個小小的侍衛”
說話的大臣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搞得整個朝堂都烏壓壓的爭論起來。
聽的尊位之上的人,臉色直直的沉了下來,眸光冷寒的掃視一圈,內心止不住的嗤笑。
看看,看看
這就是他們尉遲家的天下,不是他盛安皇帝尉遲堂執掌的朝政,而是三言兩語,就被首輔大人給掌控的朝堂。
呵,他們可真是好本事啊
又想起來了廣平王的舊部,驃騎大將軍韓尚還鎮守在關外,手中握著五十萬的兵權,還有那在建平手中的煙州十八郡,臺北三十六城
皇帝陛下的臉就越來越陰森,越來越冷漠,握著龍椅上的手,緩緩的撰成拳狀,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些全部奪回來
首輔大人出言道“要不是為了沈家小姐,我怕那位侍衛也不會觸犯宮規,更不會讓鷺兒那丫頭生氣,做出此等失了分寸的事來。”
“首輔大人請慎言”沈柿然臉色怒沉,道“我家小女尚未出閣,怎會與外男來往接觸”
“沈大人這話說的不妥。”首輔大人輕輕搖了搖頭,開始攀扯道“沈小姐未出閣就能與南歸門的侍衛認識,且讓那名侍衛幫助了她”
“那是因為他們之前認識”
“此話說出去誰信”
“首輔大人”他還要再言,金禹廉卻不想再與他拉扯。
走上前去,低頭上奏道“陛下,此事不是鷺兒一人的錯,要讓鷺兒跪去宮門口,可以那就讓沈家小姐一并陪同吧”
“首輔大人”沈柿然氣息極限陰冷,咬牙怒聲“還請慎言”
陛下輕嗤出聲道“行了,諸位愛卿吵了半晌了,竟然事有緣由,就從輕處理罰,建平禁足一月,學習宮規所有事宜,一日學不完,便一日不許踏出殿門”
“南歸門所有侍衛,看護不力,勸導無功,一律杖責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芙源殿內焚書的太監,罪加一等,杖斃”
眾人皆跪,“陛下英明”
皇帝陛下甩袖離開,負氣滿滿,看來這朝堂之上勢必要重新整肅一番了,否則,他想罰個郡主還要看他們的臉色。
韓紀徹底放下心來,辛好,辛好只是禁足。
“首輔大人”沈柿然輕蔑的嘲笑一聲,鄙視道“這種恩典可不是時時都有的”
金禹廉眸光冷沉,蒼老的面容沉穩而具魄力,輕笑一聲,回道“沈大人這話說的在理,畢竟金家百年屹立不倒,輔導歷代君王這種恩典,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是嗎”沈柿然嗤笑一聲,大步離開,“只可惜了,金家,要從首輔大人手里斷了”
首輔大人的眼色一冷,周圍的氣場瞬間強大了起來,嚇得身邊所有文武百官們立馬遁走,不敢久留。
韓紀連忙走了過來,低首行禮道“首輔大人莫要聽信沈大人所言,小輩認為,金家在大人手上,發展已是鼎盛了。”
孔明硯也開口勸道“可不是,我朝官員尚未有能超越首輔大人功名的。”
一旁的祁溫、魏懺連連點頭道“說的是啊,那沈家才發展了幾時不就是仗著有陛下撐腰嗎”
“廣平王在世時,哪有那小子蹦噠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