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源殿內
尉遲鷺抬手便摔了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怒嗤“他要是敢死,本郡主定要將他抽皮剝筋”
和親之路還沒開始,她要他的作用還沒有發揮出來,他就要死了
想的倒是美
白術苦著臉上前,勸慰道“郡主息怒,那邵侍衛不會說話,盛侍衛定不會出事的。”
“你去”她微微冷靜了下來,睥睨著一地的狼藉,考量道“畢竟是因為本郡主才讓他們受了罰的,帶上些補品過去,順便替本郡主看看他的傷,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白術低身行禮,“是,奴婢明白。”
邵鑫拿著麻沸散離開后,白芍這才憤懣不平的走了進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藥給盛侍衛”
“他敢不給”尉遲鷺捏著軟榻上的扶手,魅惑妖嬈的面龐綻放著極致冷艷的風華,嗤笑“你該擔心的是,盛稷會不會因那藥吃死”
“郡主”白芍微微心驚,出言問道“那藥真能吃死人嗎”
“不知。”她淡淡搖頭,坐在了軟榻之上,輕閉上了眼,滿目疲憊,“至今未見人吃過。”
“什么”白芍震驚不已,小嘴微張,都忘了作何反應。
那、那盛侍衛豈不是古今第一個
那、那要真出了什么事,會不會
“這藥是父王留給我的。”她陷入回憶之中,輕輕開口講述道“他說這藥在宮里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知皇伯伯那兒有沒有,但是我確實未見任何人吃過。”
“不過父王告訴我,這藥難得,珍貴,一般不是極能承受的重傷,都不準拿出來吃。”
“父王說它的副作用未知,或好或壞,都不是人為所能決定的了,因而除非在特殊情況下,否則,絕不可拿出來。”
白芍走近前來低聲“那、那郡主應該留著這藥的,或許、或許能在關鍵時刻救下郡主。”
尉遲鷺睜開桃花眸,里面清明一片,風姿無限,似粉色似緋色的瞳眸好像這世間獨一份,無人可及,未染口脂的鮮唇,依舊紅的妖艷,耀眼奪目,周遭氣勢凜然一變,低沉“現在就是關鍵時刻,他盛稷要是死了,我怕也活不了。”
“這是何意啊郡主”白芍嚇得跪在地下,急切的追問著,“盛侍衛是盛侍衛,您是您啊這、這如何相關”
“不,你不知道”她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的命運就息息相關了。
之后,外祖父會死,皇祖母也會積勞成疾,就連皇伯伯都會郁郁寡終。
再之后,就是五皇姐成親,三皇兄隱退,驃騎大將軍與韓紀遠在邊關。
最后,竟只剩下了一個她最不喜歡,最為厭惡的盛稷在
她,又能如何
但是相較于前輩子的被動姿態,她更喜歡掌握主動,從一開始,就將他踩在腳下,永不可翻身。
南歸門
侍衛處
白術帶著身后的宮婢輕輕敲響了東廂房的房門,“盛侍衛,奴婢是白術,郡主身邊的一等宮婢,特來求見。”
“白術”邵鑫驚住了,放下茶杯道“她怎么過來了”
盛稷起身去了里間,低啞“我去換個衣服,你先去應付她。”
“可是您的傷”
“服了麻沸散,暫時無事。”
“這么快”邵鑫摸了摸后腦勺,一臉訝異,這也太快了吧剛吃了藥就見效了不愧是好東西啊
“咚咚”白術又敲了敲房門,道“盛侍衛您在不在”
“在在在”邵鑫跑過去開門,“盛侍衛在呢,白術姑娘怎么過來了”
白術冷著臉瞥向他,“我來找盛侍衛,你怎么在這兒”
“我照顧盛侍衛啊對了,白術姑娘,他剛剛已經吃了麻沸散了”
“已經吃了”白術急忙看向里面,結果卻未看到人,問道“盛侍衛人呢他吃了麻沸散后,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