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呢我們只能等死等候她的發落,還能如何”
“我不與你說這些。”春桃推開她,瘸著腿一般,費力的向外院走去,“總之今日之恥我記住了我才不會像你一樣,當個縮頭烏龜”
她苦苦一笑,癱坐了下身子,喃喃自語,“談何容易,扳倒建平郡主,談何容易啊”
宮外
秋高氣爽,景色宜人,人杰地靈,物華天寶,雄州霧列,俊采星馳。
熱鬧喧囂的集市,百姓來往不斷,熙熙攘攘,吆喝不停,吃的攤位有荷葉飯,烙餅,蒸餅,糖糕,糖人等等,玩的攤位有打馬吊,耍舞龍,開弓射箭,投壺游戲等等,應有盡有,數不勝數,夷夏貿易暢通因此而繁榮。
濡興茶館三樓窗戶邊,被小廝掛上了紅色鮮艷的彩帶,迎風飄揚,濃烈張揚。
過目看到的人潮中,瞬間激動了起來,大呼“掛紅了,掛紅了濡興茶館掛紅了”
“快看啊,濡興茶館掛紅了”
“真的啊,真的掛紅了”
“天啊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搶不到好位置了”
“時隔一年,再次掛紅啊快、快進去看看”
人群跟著騷動了起來,大批的人潮開始涌進濡興茶館。
剎那,人頭攢動,盛景依舊,梧州城,又開始了文人墨客之間的較量光景,鳳鳶國的絢爛風華,由此可見。
有外地來的人員不明所以,上前討問道“這茶館掛紅是何意啊難不成有什么表演”
小廝豎起門牌,一瞥他道“一看你就是外地來的,不懂我們梧州城的規矩。我們濡興茶館,乃是經歷了三個盛世王朝傳承下來的規矩排面。凡是窗邊掛紅,那一定是當代所有的才女佳子間的比試考量,場面轟動,位置難求,那可謂是,千金不換”
“原來如此,多謝告知。”
“官客不必客氣,官客還是早日進店,晚了,就沒有位置了。”
聽言,玉蘭急忙掉頭就跑,在日頭的照射下,額頭細汗津津,直跑到一輛墨藍色的珠玉馬車前才停了下來,氣喘吁吁道“小姐,濡興茶館掛紅了”
“你說什么”轎輦中的人震驚的掀開青藍色的窗紗遮簾,露出那張國色天香的小臉,“掛紅怎么會掛紅”
如今陸家二子不知所蹤,最為有能力主導此等盛宴的人不在,又怎么可能掛紅
誰,誰有能力讓濡興茶館掛紅
女子不可能,女子都是以她為首,要是舉辦也是她來協商,她來參與,沒道理都不來知會她一聲。
那就是男子了
男子中,能有陸家長公子陸凈見識淵博,陸家嫡次子陸稱聰明絕學的有誰
誰
梧州城第一公子,盛川渝,盛懷
盛稷出宮了
沈詩語大驚,道“快替我預訂一個位置,我要赴宴”
“是,奴婢這就去。”玉蘭轉身又跑回了人群中。
她緩緩的放下了紗簾,心里波瀾不驚,“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不見你掛紅呢”
此時此刻,又為了什么